“雯雯就那样，孩子气，你这个做哥哥的还说这些嘲笑她。”饭局上笑着应和的人特别多。
“你是不知道，她就是让我爸妈惯坏了，家里老太太也惯着，无法无天。”张晨旭说。
章时迎有些听不下去了，她默默地退出房间，没有人发现她的离开，房间还是欢声笑语，似乎都是在捧着张家少爷和小姐的话。
后来张晨旭再也没有主动问过她，她就像其他人一样，只是个普通客户。
那天晚上在所有人都离开后，章时迎说了一番耐人寻味的话。
“晨旭哥，今天这些人我见了，很高兴和他们见面。我知道你是想帮帮我，我也很感谢你。”章时迎走得很慢，话说得也很慢。
张晨旭故意等了下她。他以为，她今天故意拖到最后跟他一起走，会说些别的。
听到感谢的话，松了口气。
“没事，我也就顺手的事情，帮你就是帮了我的朋友。”他没有指名道姓说是帮的谁，但是两人心知肚明。
章时迎今天打扮得比较朴素，没有穿那些大logo的衣服，也没有花里胡哨的妆容，就是真的参加一个普通的饭局那样。
“晨旭哥，人是赚不到认知范围以外的钱的，你介绍的客户都太厉害了，我现在的能力也没办法接下这么大的单子。”她很认真地说，又笑了，似乎也觉得自己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。“至于你那个项目，因为还得几年，我们现在确实还在发展期，到时候肯定给你满意的答复。”
章时迎今天有些疲惫，敬酒的时候也没有往日那么能说会道。
张晨旭点了点头，她还有些自知之明。
这时候章时迎提出了一个问题。“你是不是很怕我和你走得太近？”
不怪她敏感，张晨旭对她的态度最近有些奇怪。
很简单的例子，他可以给她介绍客户，却不愿意和她多坐一会儿。
这不刚一结束，她还想和他说几句话，张晨旭急不可耐地要离开。这才有了两人边向地下停车场走，边说话的情况。
张晨旭有些尴尬地说：“没有。”
章时迎笑了，她发现他撒谎的时候很腼腆。
其实她也不想和张家任何人走的太近，他们还是做陌生人吧。
“没关系，我也不是非要和你走得多近，你放心吧。以后我会保持距离的。”
这是承诺，也是疏远。
很久很久以后，当张晨旭再想起今天这一幕的时候，有种难言的窒息感。亲生妹妹就在眼前，他却错过了与她相认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