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国德崇十六年仲夏。
宋长歌挺着四个月的肚子在凤栖宫院子内修剪着茉莉花,沁人心脾。
“去东宫吧。”宋长歌把剪子放在端盘中淡淡的说道。
“是,娘娘。”晚秋说道。
东宫内,李焱正在认真听太傅讲学,平常是和高官贵族的公子小姐们一起上学堂,但他贵为储君,必须要比别人更努力,
宋长歌到时课程正好结束。
李焱见宋长歌来了连忙扶着宋长歌坐下,声音止不住的兴奋:“母后!您来啦!”
宋长歌看着堆积如山的书忍不住心疼的摸了摸儿子的头,他不过才十一岁。
“累了么?”
“儿臣不累的。”李焱拿了个靠枕给宋长歌枕着后腰说道。
他当然累了,但他不能说,父皇跟他说,最多给他学习到十八岁就必须上位,父皇就可以放心和母后一起出宫浪迹天涯了。
宋长歌叹了口气,在东宫坐了一会儿,叮嘱李焱几句便不打扰他了,半个时辰后李焱还有马术课要上呢。
晚些时候,宋长歌和李君彻谈起了李焱的教育问题。
“焱儿这样会不会太累了。”宋长歌坐在床边翻看沈安然给他的话本说道。
“这是成为帝王的必经之路。”李君彻把宋长歌的右脚从水盆里拿出,用帕子细细给他擦干。
“好吧。”
李君彻为宋长歌擦好双脚,又扶着躺好,有些醋溜溜的说道:
“长歌你为什么不问我上朝累不累啊。”
“那皇帝陛下,你每天上朝批奏折累不累啊?”宋长歌放下话本含笑说道。
“很累,非常累。”
李君彻温暖的双手轻柔的按着宋长歌的小腿说道:
“所以长歌每天都要吻吻我。”
“好,每天吻几遍?”
“一万遍。”
“那我的嘴巴还要不要了。”宋长歌笑骂道。
……
经过李君彻的穷追猛打,装可怜博同情,还有一系列狗血事件,李君彻终于把宋长歌追到手了。
宋长歌的铁石心肠被李君彻窥探到最柔软的地方,终是动了情。
人最柔软的地方 ,是舍不得。
宋长歌终究是舍不得把李君彻一个人留在冰冷的皇宫。
第二天,李君彻上朝回来宋长歌还没有睡醒,孕期的宋长歌非常嗜睡。
李君彻吻了吻宋长歌眉间艳丽的红点,又吻了手腕上的伤疤。
那是宋长歌在知道所有人瞒着他有身孕的消息后,绝望之下,割腕威胁把孩子流掉而留下的疤。
李君彻眸光暗下,忽而又闪烁着光芒,轻轻把宋长歌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。
这里也有一道难以治愈的伤疤,他的胸口被他的夫郎深深刺过一剑,那时的长歌肯定恨死自己了。
当时两人都太过疯狂,幸好当时没有放手,幸好挺了过来,不然他们死也要死在一起。
宋长歌被李君彻弄醒了,迷糊睁开眼睛:“怎么了?”
没事,饿了吗,先吃些东西再睡吧。”李君彻把宋长歌的手放回被子里,柔声说道。
“有点饿了。”宋长歌打着哈欠说道。
“好,夫君喂你。”李君彻宠溺的说道。
等吃完粥后,宋长歌又犯困了,李君彻给他掖了掖被子便沉沉睡去。
李君彻看着宋长歌恬静的睡颜,又一次感叹自家夫郎的美丽,欣赏了一会儿便去处理奏折了。
五个月后,秋高气爽,金桂飘香。
宋长歌足月生下一个皇子,是个小哥儿。
“长歌辛苦了,是个可爱的哥儿。”李君彻柔声说道。
宋长歌轻轻点了点孩子的额头,小家伙正安安静静的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