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撤吧,朱无视这个老狐狸,估计在派人去天都府时就猜到了自己会报复,所以转移了。”
而另一边十八卫也是收获满满,不是朱无视没想到萧凡会来报复,而是没想到对方会看上他的钱庄,所以并无防备,钱是很重要,不过达到他们这个地位的人,已经把钱看的没那么重要了,钱只是笼络属下,稳定人心的道具罢了。
可萧凡是底层出身,格局可没有那么大,他也不怕人家说他是土匪,他也不在乎什么名声,只要他的兵不饿肚子,不受冷,别人爱怎么说,怎么说。
“吴老哥,先别急着去,你我商议一下,众兄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,当真愿意听那乳臭小儿驱使?”
这是那二十一名宗师之一,他这番话,是每个人内心的想法,不过是由一个人率先提出罢了。
“梁兄莫慌,我们先按他说的做,先稳住对方,等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找机会寻找解药。”
他们服用了解药,可管三个月,也就是说,他们如果想背叛,此时就可以逃离,没人管他们,但离开了,就意味着必须三个月内解开身上的束缚,否则三个月期限一到,他们非要活活折磨死自己。
既然有三个月的缓冲期,他们为何不暂时稳住,然后找时间,寻找名医,慢慢来?万一当真解不开,他们不是还有缓冲吗?
就比如玄冥二老,完全离开了萧凡,但他们回去了敢实话实说吗?万一解不开身上的束缚,又告知了元朝对方的布局,露馅是迟早的事,到时候大元朝可救不了他们。
同样的道理,这二十一名宗师也需要给自己留一个后路,不被折磨到绝望,是坚决不会妥协的,他们有自己的思维,怎么可能说给人做狗就心甘情愿,谁不是逼不得已?
“吴老哥说的有理,那我们就先稳住对方,慢慢来吧,唉……,想不到,天都府的主人,竟然是武帝境,实在是万万没想到啊,他欺骗了所有人,真是藏的够深的。”
“嗯,不错,此子年纪轻轻,就成了一军统帅,一方诸侯,割据一方,让周边国都胆战心惊,当真是了不得啊。”
一听这话,姓梁的咳嗽一声,这话不对啊,怎么还夸上了?
没办法,只好一路狂奔进去城里,暗中保护几个打劫的人。
“吴老哥,萧凡让人打劫朱无视,怕不仅仅是报复吧?估计是军饷不足了,若我们只是看着,会不会显得我们太过没用?万一……。”
这万一就是认为你办事不力,下次玩一段时间给你解药,生死符并不是疼起来没完没了,而是周而复始,一天疼过一天,每天疼的时间都在加长的,要是晚那么几天给你解药,估计身上就没有一处好皮肤了,估计都被挠破了。
“嗯,梁兄弟所说有理,不如这样,我们二十一人,留下八人看守,其余人去往别处打打秋风?反正也不是在天都府,大明朝人的死活,萧凡也不在乎,我看这天子脚下的土豪可不少啊。”
几人对视一眼,点了点头,不是他们自作主张,只是刚刚投靠,急于表现自己,他们是不愿意投靠,还急于摆脱,可并不代表他们不怕萧凡,能舒服的度过,谁愿意在痛苦中度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