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萧凡训斥,这位城卫兵的将领把头低的很低了,完全不敢直视啊。
此时他恨不得地上有个洞,萧凡发火千万别找他,只要不找他,爱找谁找谁去。
“区区一个县丞,竟然如此胆大?你去,把人给我绑来见我。”
一听自己没事,将领立马精神了,此地距离天都府也不过数日行程,越是靠近边疆,错,应该说越是靠近天都府,南宋的当官的也好,当兵的也罢,也就越是畏惧天都府的萧凡。
不怪他们阳奉阴违,实在是朝廷都没招,只能嫁公主,你让一群大头兵硬气什么?指望南宋皇帝给他们颁发硬气奖吗?
谁不是为了当兵吃饭?难道为了理想?所以敢怼王爷?别闹了。
“喏,卑职这就去把县丞绑了来见您。”
话音落下,他赶紧带着士兵跑了,而老鸨却双股颤颤不敢离开,而萧凡也不理她,自顾自夹菜喝酒,阿朱从一旁捏着肩膀,好不惬意。
时间不久,呼啦啦来了一群人,有县令,有城防兵的将军。
“下官白江县令,见过王爷。”
县令见过了王爷,紧接着就是城卫兵的将军,一一上前见过了萧凡。
“你就是白江县令?”
县令擦着额头的冷汗,只能站出来点头称是。
“这位县丞,竟然染指官窑,还成了背后的东家,不仅如此,竟然说本王的奴婢是她青楼的什么大莲?指鹿为马,强抢民女,你这个县令倒是悠闲的很啊?”
听到这话,县丞头皮都可以破了,一个劲的指责老鸨,都是她瞎了眼,还说自己只是被她们强塞的什么分红权,自己从来没拿过,还希望王爷高抬贵手。
“卑……卑职失职,卑职一定严惩不贷,县丞也会依法办案。”
“行啊,既然你都说了,我也不为难你,那你就现场办案吧?”
好家伙,这是怕对方反悔啊,直接让他现场办案,县令无可奈何,直接让人找来桌椅,谦让一阵无果,县令这才坐在了座位上,开始审讯县丞和老鸨。
最后县丞染指官窑,罪不容赦,从重处罚,秋后问斩,城卫兵将领,竟然私自调兵,降为普通士兵,重打五十军棍。
县令约束不严,没收三年俸禄,一次补齐,用来铺路的经费,给乡亲们办点实事。
当然,最后县令的事情,是萧凡说的,既然他开口了县令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,何况三年俸禄也没什么,不过萧凡耍了一个滑头,让他必须铺满全县的主干路,就那点俸禄哪里够用?恐怕只能从私银里拿了。
可要是阳奉阴违萧凡,事后被发现了,估计南宋皇帝都救不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