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侧王妃不是妾，可意思差不多，按南宋的规矩，仅次于王妃之下，是用来监督王妃后宫执政的，虽不能大举干涉，但可以提出质疑，甚至转达王爷，相当于政委，辅助，协助对方，可也起到了杜绝一言堂的事情发生。
但无论粉饰的如何美好，都可以用一个字代替，“妾”，当然众女都是侧王妃，也根本感受不到正宫的压迫。
所以穆念慈才噗嗤乐了，毕竟萧凡承诺的净土虽然暂时做到了，一视同仁，没有大小之分，以理服人，说白了就是你们服谁？谁就是大姐，平时就有她带头。
不过话都说到这里了，要是打了退堂鼓，穆念慈心想，那你不是白把老娘睡了？还要给你生崽子？这不就是诈骗吗？
所以她可以选择不告诉扬大叔，但事情的真相，她一定要有知情权，毕竟当初人微言轻，对方又用刻薄的嘴脸对她，那是步步紧逼啊，不给吃肉那是坚决不松口。
好家伙现在问她是否真的想了解真相，不觉得太晚了吗？你不想让她知道，你当时少解一个扣子，你倒是问问啊。
所以她必须知道答案。
“我想清楚了，你说吧，我能承受得住。”
于是乎，他就把杨康，也就是完颜康卖了，反正这条信息价值可不低，几十万的铠甲和弓箭呢，总价值连城都不为过，何况还搭上这么漂亮的一个媳妇，如今肚子里还怀了他的种，那这消息卖的就太值得了，绝对是低投入，超级大回报啊。
“你……不是在骗我吧？你说的都是……真的？”
穆念慈已经梨花带雨，根本遮不住眼泪，萧凡是一把就将对方拦腰抱起，让她横坐在他腿上，一只手揽住她的腰，另一只手给她擦着眼泪，可根本擦不完。
倒不是因为杨康，而是她听到了萧凡用调查的借口，讲出了那个完颜老贼的无耻，既然杀害义父一家，他来英雄救美，然后趁机霸占人家妻子。
而听到杨康的性格，多半会认贼作父时她更加忍不住了，老实说，杨康的容貌，她只见过一次，那就是和天都府比武时，她在校场下面远远看过一次。
她知道，就是那个人下令，把她们父女抓了，当做赌注，献给了萧凡，所以倒不是毫无印象，毕竟算仇人吗。
可谁曾想，这个人，金国的小王爷，竟然是她义父的儿子，一想到她养父的老婆被人欺骗，被囚禁在深宫大院，隔绝一切外来消息，唯一的消息来源就是她儿子给她说的外面的故事时，穆念慈的眼泪就更加止不住了。
她义父四处流浪，以卖艺为生，这才捡到了她，后来更是一把屎一把尿把她养大，她就陪着养父卖艺寻母。
她义父捡到她时，她才几岁而已，也就是刚记事的年纪，这么多年，受了多少苦？吃了多少白眼？最后发现，仅仅是因为她养父的妻子心善，救了一条噬人的蛇。
她替她养父难过，她替养父意难平。
“王爷……你能不能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