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西夏国的情况,想必贤婿应该略有耳闻吧?”
这话就是说,老子差点成绝户,就一个闺女了,你应该听过吧?那么我接下来要说什么?你准备好了吗?
听话听下音,萧凡他自然听得出,对方这话中的含义,他也十分紧张,关键是他担心对方让他当上门女婿啊,倒不是瞧不上上门女婿,对于吃软饭,他一点不反感,毕竟经历过二十世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。
不会有什么偏见,说实在的,有些独生子女家庭,女方更有钱的,结婚前,女方出钱买房,买在女方家不远处,迫使对方跟女方在女方生活的城市结婚,无法回自家生活的城市,这种事太多了,虽说这种不算上门女婿,也不要求你生的孩子随母姓,可跟上门女婿差别实在不大。
可话又说回来了,人家只让你出个装修费,车子房子,女方全出了,让你落户女方城市,过分吗?关键是二人既然相识,必然是男孩在女方城市工作,用这个当借口,实在是合情合理,你挑理都挑不出来,人家又没让你断绝父母关系,过年还是一样可以回老家过啊,可一年也就那么几次而已,事实上跟上门女婿相差不大。
所以哪怕当年萧凡在二十世纪混的还行,可要是有吃软饭的机会,女方年龄相差不大,二人又是相爱的,他也不会拒绝。
可如今不一样啊,他是天都府王爷,自己有自己的势力,虽说西夏皇朝跟天都府比更加好,地盘更加大,可萧凡依旧不会考虑,不是上门女婿不好听,而是没必要,恐怕对方真要提出这种要求,他也只能铤而走险,抢人了。
“咳咳,略有耳闻,不知……?”
这话就是静等下文了,反正人他是不会放弃的,不同意,那他就索性不讲理了,反正他论个人实力,西夏皇朝能打得过他的,说句不客气的话,未必能找到。
论天都府和西夏皇朝,西夏想要进攻天都府,先要跟辽国或者吐鲁番开战,不然人家不会同意借路,哪怕真的就算西夏不顾一切,天都府的势力也不惧。
所以萧凡立于不败之地,他仅仅是不想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,可不代表他没有掀桌子的资本。
“咳咳……,贤婿啊,朕已经老了,这西夏迟早是你跟清露的,我这不是担心我百年以后,这西夏落入他人之手吗?若真如此,我又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啊。”
老头真情流露,哭的梨花带雨,加上他弱不禁风,一吹就倒,咳嗽不停的样子,着实有些托孤的意思,也着实有些可怜。
可萧凡知道这不是重点,这仅仅是铺垫,这话也不假,果不其然,等哭的差不多了,老头开始诉说了。
“贤婿,你看现在你跟清露已经如此了,那么你就是自己人了,俗话说,一个女婿半个儿,这硕大基业交给你和清露,我也无话可说,可这基业并非我个人的,一想到见到列祖列宗,我这心……。”
“这基业若是改姓了,我实在是死不瞑目啊,可怪我没有留下一个男儿子嗣,只能靠清露撑着了,如今你要娶她,这重担,你也有一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