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过午膳,宫远徵很是积极主动的收拾了碗筷洗碗去了,阿栀看得都有些愣神,他这动作实在是熟练的让人心疼。
“以后他在风宫,总不好白吃白住的。”
宫尚角从后面搂着她,温柔的在她耳边解释道,阿栀皱着眉头轻捶了下宫尚角的胸口,这男人说话也真是的。
“自家弟弟,怎么能说是白吃白住?要是远徵弟弟是白吃白住的话,那你是什么?”
“你要我嫁你,那我自然是你的明媒正娶。”他从后面搂着她的腰,把玩着她放在小腹前修长白皙的手指。
“不过有一句话你说对了,是自家弟弟,既然是自家弟弟,那用起来自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。”
“你呀,哪有你这样当哥哥的?简直就是把人忽悠过来当陪嫁弟弟的。”
阿栀无奈失笑,总觉得宫远徵在宫尚角那儿受了不少委屈,而且让她有一种宫远徵在前山的时候,年纪小小,没少干活的感觉。
“哪里是我忽悠的?我要是不带他,他都快要哭出来了。”
“行了行了,我不和你辩了,你这张嘴了,满嘴胡话。”
阿栀转了个圈,轻轻松松的解开了他对她的束缚。
“我去给你们准备温泉,一会儿你们兄弟两个泡泡温泉。”
宫尚角有些不满,不过还是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。
“你不一起泡吗?”
“哪有嫂嫂和小叔子一起泡温泉的?这不是乱套了吗?”
阿栀娇嗔的瞪了他一眼,宫尚角委屈巴巴的瘪了瘪嘴。
“我知道......我的意思是,我更想和你一起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