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嫂想的真周到,和哥哥待我一样好。”
宫尚角笑了笑,不出意外,这称呼完全取悦了他,他看了一眼屋外的圆月,拍了拍宫远徵的肩膀。
“远徵弟弟,哥哥有些事情想要趁着今天和你聊一聊。”
“什么事啊?”
宫远徵眨眨眼睛,宫尚角泡了一壶茶,拿到院落的凉亭路,两人在月光下,坐在凉亭里饮着茶。
“哥哥想等把宫门里的无锋都彻底铲除后,和阿栀成亲,然后随她归于后山。”
宫远徵微微有些惊讶,毕竟哥哥这么多年以来,把宫门看的比什么都重要。
“那执仞……”
宫尚角挽了挽嘴角,似是释然了一般,“只要是对宫门好的,对宫门有利的,任何人做这执仞都可以,如今我倒是希望宫子羽能成大器,这样我也能早些随阿栀隐在后山。”
宫远徵眨眨眼睛,嘴巴瘪了瘪,他似乎懂了,但又似乎没有太懂。
“这么多年,哥哥对宫门恪尽职守,前半辈子做了足够多,下半辈子,只想任性一些,为自己而活。”
宫远徵听懂了,他低下头,似是有些委屈,“那我呢?你和姐姐成亲以后,都在后山,是不是就不要我了?”
“我也可以去后山啊,我不喜欢前山,我可以跟你们一起以后都住在后山吗?”
宫尚角笑了笑,“哥哥自然是愿意带着你的,只不过这件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,更何况我还没有和阿栀商量过,等过些日子,我和她提一提,我也就是想先问问远徵弟弟的意思,如今我也心里有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