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栀喝了一口茶,眉眼间满是漫不经心,似乎这一切与她无关。
“那他岂不是来送死?”
雪公子倒吸了一口凉气,有些不敢想象那画面。
雪重子转头瞪了一眼雪公子,他立即乖巧的噤了声。
“宫尚角当年通过三域试炼,都气若游丝,就凭宫子羽,怕是......”
这话从谁的嘴里说出来都行,就是从雪重子的嘴里说出来,显得特别的没有可信度。
阿栀放下茶杯,瞥他一眼,这一眼看得雪重子心里直发毛,心虚的不行。
“你......你这么看着我干嘛?”
“我以为你会看好宫子羽呢,毕竟人家可是要带你去看海,花灯,看大漠孤烟的。”
雪重子抿了抿唇,颇为不自在的轻咳一声,然后很是傲娇的反击道:
“你不是也有人要带你去看外面的世界?说来我也不像你,可以自由出入前山,你怕是很快就能看到外面的世界了吧?”
阿栀手一抖,下意识的看向花公子,这人见状已经很有眼力见儿的脚底抹油准备开溜了。
看着花公子的背影,阿栀气结,真不知道这人到底把那事情和多少人说了。
宫尚角也真是的,找谁带话不好,偏偏找花公子这个八婆,这下搞得后山人尽皆知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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