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栀拿着瓶子收回手,在他面前蹲下身来。
“手伸出来,我帮你上药。”
宫尚角愣了一下,有些呆呆的很是听话的伸出手。
从来都是一个人,从来都是自己照顾自己,突然有人这么对他,还有些不习惯,突然之间,心酸莫名的就涌上了心头。
“疼吗?”
阿栀上药的力气很小,只是他手上都是血泡,她生怕弄疼了他,所以一边吹着气,一边问他。
“不疼。”
宫尚角摇了摇头,声音里有些沙哑,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,阿栀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在他手上轻吹了一口气。
“那你眼睛怎么红了?”
“我......”
宫尚角突然吸了吸鼻子,勾着唇笑了笑,他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反问她道:
“阿栀还有家人吗?”
她愣了愣,这后山的人,不论是守山人还是侍卫,哪一个是还有家人的?
“没有了。”
她垂下眼眸,继续为他上药,宫尚角突然开口道:
“我也没有家人了......”
阿栀愣了一下,在他看来,宫尚角从来不是一个会情感外漏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