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尚角划着船,时不时的偏头看一眼阿栀,她神情淡漠,第一次让宫尚角自我怀疑,到底是她是随侍还是他是随侍?
“公子可是有话要说?”
她突然出声,宫尚角愣了一下,一时间有些慌张,自己也说不上来在慌什么,他转了转眼神,故作镇定的开口道:
“还不知道姑娘叫什么,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姑娘?”
“叫我阿栀就好。”
她的声音还是淡淡的,很冷清,似乎带了某种疏离。
“阿徵?”
宫尚角眼睛亮了亮,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喜,阿栀看了他一眼,语气似乎有些无奈。
“是栀子花的栀。”
“我有个弟弟叫宫远徵,起先我还以为挺巧,是那个徵呢。”
宫尚角尴尬的笑了笑, 随后两人又一言不发的,只剩下宫尚角划着船,浆划过水面的声音。
看到月公子的身影,阿栀抬眸,不出意外的对上他惊讶的眼神,她不动声色的朝他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尽快动手。
月公子无奈,二话不说,从桥上飞身下来,一个轻功,在阿栀的配合下轻松的将人在船上掳走,随后拿出一颗药丸喂到了阿栀嘴里,疾言厉色道:
“吞下去!”
宫尚角大惊,当即扔了手里的船桨。
“月公子这是做什么?你喂她吃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