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栀忍不住惊呼嘤咛了一声,宫远徵这个小色批,竟然胆子这么大这么禽兽了吗?
她刚觉得气不过,打算给他来上一巴掌,结果他倒是松开了嘴,还在那嘀嘀咕咕的:
“今天怎么这感觉这么真实啊?”
桃栀:......
原来这傻子以为自己在做梦,也是了,要是搁在平时的时候,借他两个胆子也不敢这么放肆。
然而桃栀身体上的反应最是诚实,她忍不住嘤咛了一声。
她不出声还好,她一出声,这娇滴滴软绵绵的声音让宫远徵的神经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。
“栀栀......我喜欢你......”
“想要,想要你......”
他抱着她往床上走,紧接着发生的,就是他梦中一直出现的画面了。
宫远徵喝了酒,亲她的时候,嘴巴里都是酒味,让桃栀有些不舒服,歪着脑袋一个劲儿的躲闪着他,然而她越是躲,他似乎就越兴奋。
被他拉着做了整整一夜才疲惫的睡去,桃栀欲哭无泪。
宫远徵这个变态,这个禽兽。真是不当人。
因为累了一夜,又有酒精的缘故,宫远徵睡得特别香特别沉。
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大中午了,他伸了个懒腰,只觉得浑身都轻快了不少。
至于他身上的那些欢愉过后的痕迹,宫远徵早已经习以为常了,反正他每天晚上都会做梦,早上起来就会有这些痕迹,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害羞,可后来就见怪不怪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