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酒?”
宫尚角愣了愣,他向来不是个爱饮酒的人,这酒嘛,可以说借酒消愁,可是借酒消愁愁更愁,他不喜欢。
也可以理解为,为了庆祝高兴的事情,可是庆祝高兴的事情,他更希望自己是清醒的,所以他也不喜欢。
他记得宫远徵也不喜欢,可如今他既然主动提及了,宫尚角也不想扰了弟弟的兴致。
“好,那就小酌两杯。”
宫远徵笑着拿来酒杯,先给宫尚角倒了一杯,又把自己的被子满上。
“哥,我敬你。”
两人碰了杯,一口饮尽,宫远徵又把两人的杯子给蓄满了。
宫尚角看了一眼宫远徵,未看出什么不对劲,他抿了下唇,就听到宫远徵开口道:
“哥,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?”
“打算?守护好这个宫门,算吗?”
宫尚角无声的笑了笑,他这一生,没什么心愿,只希望宫门能够好好的,上上下 下都好好的。
“宫子羽那个废物,要是经过哥哥这样鞭打还成不了才,那还是希望他有点自知之明,能早日退下来,交出这执仞之位。”
宫远徵又喝了一杯酒,撅着小嘴不满道。
“他若是没有这本事,我自然会夺过来,若他有这本事,只要是为了宫门好,那这位置,谁坐都一样。”
“若以后远徵弟弟来坐,我也是没有意见的。”
宫远徵脸上一热,下意识的推辞道:
“哥,你说什么呢?我才做不来呢。”
“而且我现在只想陪着栀栀,不管她是人也好,还是花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