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远徵有些恼怒,她算什么东西?在这指手画脚,还不等小姑娘说话,宫远徵就忿忿不平的开怼了。
“我哥不吃荤食,你这一桌子要是想讨我哥哥欢心,那怕是用错地方了。”
“而且哥哥疼我们,什么好东西总是先让我们吃。”
上官浅被宫远徵怼了,也丝毫不生气,只是微微垂下眼眸,阴阳怪气道:
“可我见执仞大人......似乎挺讲礼数的。”
宫远徵气结,这人竟然拿宫子羽和他们相提并论,意思是说他不如宫子羽那个废物吗?
小姑娘愣在原地,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,宫远徵也噤了声,这上官浅的舌头真适合拔下来制成毒药。
“家人之间,何须讲究礼数?”
宫尚角的声音响起,随后就看到他夹起另一个鸡腿放到了桃栀碗里,随后顿了顿,又夹了个鸡翅给宫远徵。
上官浅愣了一下,拿着碗给宫尚角盛汤。
“角公子自己吃吧,远徵弟弟和小姐的碗里还有。”
“不许叫我远徵弟弟,只有我哥可以喊我弟弟。”
“你不是最喜欢讲究礼数的吗?那以后便叫我徵公子。”
宫远徵皱着眉头一字一顿道,这个上官浅,之前是一千个不喜欢,现在是一万个讨厌。
“吃饭。”
宫尚角拂了拂袖子,一顿饭吃的有些食不知味,就连一向很有食欲的桃栀吃的都闷闷不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