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我的问题,和她没有关系,而且孟支,我们现在很好,不会再有那些问题的,我会平衡好工作和生活的。”
“你拿什么保证?”
孟国宏凉凉的看了一眼楼明冶。
“消防员这个职业,本就平衡不了工作和生活,而且你和她在一起才多久?你们现在觉得每天黏在一起很甜蜜,可以后呢?等新鲜劲过去了呢?”
“楼明冶,你自己看看你自己,你是被她吃的死死的,要是哪天她不要你了,你这日子还过不过了?你就看看上次她离开那一次,你还有个人样吗?”
孟国宏说着说着也来了气,一直都知道楼明冶那个倔脾气,可从来没想到,他上次能因为一个女人堕落成那个半死不活的样子。
就光是他上次那副死样子,他就不能同意。
“孟支,没有她,我活不下去。”
楼明冶握紧了拳头,他声音严肃,又带着些颤抖,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,孟国宏气的不行,杯子上的烟灰缸径直朝着他砸了过去。
楼明冶也没躲开,被砸了个结结实实,孟国宏力气不小,砸在脑子上在室内他也没带帽子,虽然没流血,可看起来很青。
“你……”
孟国宏瞳孔一震,气的不行。
“你行,你出息了。”
“孟支,只要能批了我的结婚申请,我怎么样都行。”楼明冶站在原地一动也没动,被砸甚至连头都没有歪一下,已经站的笔挺。
“滚,你给我滚出去,好好反省。”
“只要能批了我的申请,我可以接受任何结果。”说罢,他双脚并拢,端端正正敬了个军礼,还不等孟国宏说话,他便兀自走了出去。
看着楼明冶的背影,孟国宏长长的叹了口气,楼明冶和林陆骁一个德行,那脾气跟倔驴似的,一旦认定的事情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