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说不说,阿栀的预感很准。
她走了这么些天,都没有找她,也没有催过她,这意味着等她回来以后,必有着血泪一般的教训。
当晚,如水的月辉倾洒满地,庭院花树摇曳,景色朦胧,夜风徐徐吹过,苍檐下的灯笼光彩熠熠,底端的金色流苏随风摇曳,地上光影交错,如梦似幻。
阿栀只觉得自己的嗓子要废掉了,她发誓,等她能下床了,第一时间就要去炸掉宫远徵的医馆,不知道他一天到晚,研究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狗东西。
但是该说不说,这东西确实挺舒服的。
但是并没有什么卵用,因为这两人的物件大的很,每一次都把她推上云端,让她欲罢不能。
“别紧张,要是不舒服,我们去泡泡温泉缓解一下,夜还很长。”
宫尚角笑着抱着她,亲昵想亲着你的嘴角,阿栀忍不住踹他,“你是宫门浴王吧?”
水珠沿着她的曲线流淌,闪烁着柔和的光芒,犹如在她身上跳跃的小精灵。
宫尚角眼眸一暗,抱着她都手越发的不安分起来,他压抑着自己胸膛里翻滚的热潮,似乎浑身上下都在颤抖着,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两下。
阿栀抿了抿唇,忍不住骂了一句,“妖精。”
这兄弟两个,都是妖精,竟然公然在温泉池子里色诱她。
“要是忍的辛苦,就别忍了。”
“我们一起满足你,好不好?”
他在她耳边轻哄着,阿栀咬着唇,真憋屈,明明是他们俩占了便宜,偏偏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。
“你之前都说了,不舍得我再有身孕,可若是这么频繁,我肯定用不了多久就怀上了。”
来不了硬的,那就来点软的。
给宫二撒撒娇,那岂不是分分钟拿捏?
然而,现在多了个小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