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远徵和雪童子就是两个极端。
阿栀算是完完全全的真切感受到了。
要不说一个只敢动嘴,不敢动手,那另一个就是除了嘴,其他哪里都动。
该说不说,这小孩哥的力气怪大的。
吻技也挺好的……
阿栀一个开小差,便被他吻得晕头转向的。
“你和我亲着嘴,脑子里想着别的男人?”
小孩哥挑了挑眉,脸色有些难看。
说罢,热烈的吻接着落下,滑嫩的舌尖卷入口腔,阿栀被吻的有些缺氧,脑袋发空。
良久,他终于停下了缠绵的热吻,微微眯着眼看着她。
“你在看着我,还是在看着谁?”
阿栀:……
他这话属实把阿栀问的有些无语,她只是在疑惑,这小孩儿吻技怎么能这么好?
“我只是在疑惑,你这吻技怎么这么好?”
雪童子愣了一下,倏然微微红了脸,他悄悄的看她一眼,低下头,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“你不喜欢吗?”
“那倒也不是……”
既然没有不喜欢,那就是喜欢了。
雪童子自己是这么认为的,所以还不等阿栀说完话,他炙热的唇再次贴了上来,他这次的力度控制的很好,内敛克制,极尽温柔,生怕多一分力,身下的人就碎了。
亲亲真的会上瘾……
他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,也没什么重量,阿栀眨着眼睛,颤抖着睫毛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