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远徵很郁闷,又羞又臊,他瘪着嘴巴死死的咬着下唇,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。
“坏人。”
坏人,都欺负他。
说他小,说他白,还说他嫩。
连哥哥也一起笑他,都是坏人。
小奶包靠在姐姐的肩膀上,头低的低低的,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,最可恨的是,那个小孩哥的竟然也比他大。
这实在是太气人了。
就是说,伤害性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
“姐姐,他们都是坏人,都欺负我。”
众人的笑声更大了,丝毫没有身为哥哥的自觉性,rue起弟弟来丝毫不手软。
“好了好了,你们不要欺负我们远徵弟弟了。”
阿栀忍着笑,伸手揉了揉宫远徵的脑袋,安慰这只炸了猫的小奶猫。
“远徵弟弟可真白,这细皮嫩肉的,怪不得讨姐姐喜欢,让姐姐爱不释手呢,不像我们,年纪大了,不讨姐姐喜欢咯……”
宫子羽开始茶言茶语了,既然这样,小毒娃开始发力了,凑到姐姐耳边,咬着姐姐的耳垂,声音低低的像小猫似的撒着娇。
“姐姐,把他轰出去,他好讨人厌。”
“远徵弟弟,你不要恃宠而骄啊,而且你这小声未免也太大声了,我们可是都听到了。”
众人又笑作一团,除了宫远徵一副被人欺负蹂躏的样子,脸红的不像话,好像下一秒就能滴出血来。
“宫远徵,就你这样的,我看你浑身上下也就只有嘴最硬。”
雪童子挑挑眉,也开始毫不避讳的打击他,几人像是故意逗他玩似的,搞得宫远徵更羞了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哦?那还有哪里比嘴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