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不打扰姐姐,我就陪着她,看她睡觉还不行吗?”
“不行,你发间的小铃铛太吵了,阿栀觉浅,一点声音就能醒,你还是别进去了。”
宫远徵:……什么狗屁理由?
这小铃铛还是你买给我的,说外面的人都这么带,特别可爱漂亮,结果呢?
说他吵不让他见姐姐,切,有什么了不起的?这破铃铛我不带了还不行吗?
宫远徵二话不说,就开始拆铃铛。
宫尚角抬眸看了他一眼,啧,脾气还挺大,那也不能让你进去,哼。
“诶?你在这干嘛呢?”
宫子羽一进来,就看到宫远徵气呼呼的拆着发间的小铃铛,满脸委屈和生气气。
“哼,你来干嘛?”
宫远徵不作回答,看了一眼他手里拿的东西,忍不住问道。
“我来给姐姐送桃花酥啊,我做了好久呢,还熬了鸡汤,可补了。”
“你不是叫阿姐的吗?不许学我叫姐姐。”
姐姐最喜欢他奶声奶气的叫姐姐了,万万不能让别人也这么叫姐姐,这样他宫门最可爱崽的地位就不保了。
“你管我?尚角哥哥都没说我呢,是不是尚角哥哥~”
宫尚角无奈的偏过头,嘴角抽了抽。
真恶心,还是他家阿栀在某些晚上娇滴滴的喊尚角哥哥比较好听,咳咳咳,脸上好像有点热。
“你这不当执仞了以后挺闲啊?都开始进小厨房学做点心了?这桃花酥该不会是和宫紫商学的吧?做得像肉饼?”
宫远徵看了一眼宫子羽的食盒,打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