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大殿上回来,宫尚角就对阿栀展开了“贴身”照顾,寸步不离的那种,凡事都亲力亲为,悉心的不像话。
不过这人也双标的人,对女儿就喜笑颜开,满眼星星眼,对儿子就有多远滚多远。
晚上孩子一被小莲抱走,宫尚角就搓着手哈着热气,先让自己身上暖和起来了才上床。
“终于走了,清静,我们睡觉。”
他掖了掖被子,心满意足的搂着她睡觉,阿栀翻了个身,正对着她,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他眸色一暗,眼神有些闪躲般的不敢看他。
“做,做什么?还没出月子,还不能,对你身体不好。”
“可是我难受……”
阿栀委委屈屈是瘪了瘪嘴,笑的像个妖精,宫尚角轻咳了一声,到底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。
“不行,乖乖睡觉,等出了月子,就给你,都给你,乖乖的。”
拍了拍她的背,柔声细语的轻哄着她。
“你就是不爱我了,是不是嫌我生完孩子,不好看了?所以都不想碰我?”
她在他怀里撒泼似的乱动着,这对宫尚角来说,简直就是生不如死的折磨。
他闭了闭眼睛,再度睁开眼,眼睛有些猩红,声音沙哑的不行。
“我心疼你,忍着不碰你,要是真的碰了你,你又得哭上一整夜,到时候心疼的又是我,还说我不爱你,你真是把我拿捏的死死的才敢说这种话。”
说罢,他惩罚似的吻上她的唇,使坏的伸出舌头勾着她的丁香小舌。
阿栀被他吻得昏昏沉沉的没了力气,他渐渐放慢了速度,又温柔的吸吮着她的唇珠,在她耳边低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