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知道了阿栀怀有身孕过后,宫尚角每天都不放心,恨不得时时刻刻把她拴在自己身边。
万一有点什么闪失,他定不会放过自己。
“姐姐,这几日哥哥都不让我见你,哥哥真坏,真讨厌,我以后不喜欢哥哥了。”
好不容易进到栀宫的宫远徵委屈巴巴的趴在姐姐的腿边,开始叭叭叭的对哥哥进行控诉,阿栀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你哥就是嘴上说说,不照样还是让你进来了吗?”
“才不是,哥哥就是小气,我不过是说了他一句不如我关心姐姐,就整日防我防的跟贼一样,姐姐,我悄悄告诉你,我刚刚还是翻墙进来的。”
阿栀:……
你这未免也太悄悄了一些,我这整个栀宫的人可都看到了。
“你又跑来栀宫烦你姐姐做什么?”
宫远徵身上就像是装了追踪器一样,前脚刚进来,宫尚角后脚就到了。
“姐姐你看他,一天到晚就会说我。”
小奶包扁了扁嘴巴,娇气的低着头向姐姐告状。
“你一天到晚耽误你姐姐休息,你还有理了?”
宫尚角二话不说,上前就要把趴在阿栀腿边的小绿茶给拉走,这人一天到晚,头发上的小铃铛叮当响,一张嘴聒噪的很。
待在栀宫,只会耽误他的阿栀休息,他的阿栀怀孕了,就得多休息。
“你别扒拉我,姐姐都没说我吵。”
宫远徵一把挣脱开宫尚角的扒拉,又委委屈屈的趴到姐姐另一条腿边,可怜兮兮的求安慰。
“就让他在这儿吧,没事的。”
阿栀笑着一边解释一边给小奶狗顺毛。
“你看吧,姐姐都说话了,还是说你敢违背姐姐的意思?”
宫尚角抿唇,气的不轻。
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,不知天高地厚。
“我听说你去趟后山,把人家精心培育的雪莲给踩坏了,人家到时候要让你通不过试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