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栀实在是无语了,她算是能理解为什么雪童子能说出他试炼别死在第一关这种话了,人家没当场把他嘎了就已经很不错了。
人家在后山这么几十年来为数不多的休闲娱乐项目就是种种雪莲了,煞费苦心好几年才能养出池子那么点的雪莲,结果这小子给人家踩了?!
就问你辛辛苦苦研究出来的毒,人家全给你砸了,你气不气吧?
真是哪家的倒霉孩子,能干出这种事情来?这孩子她是管不了了,让宫尚角去管吧。
“姐姐,你别生气了,我不是故意的,大不了等我养出雪莲,赔他不就是了?”
“姐姐,好姐姐,你就别生远徵的气了。”
宫紫商在一旁只觉得心肝疼的厉害,都是女人,为什么就没人叫她姐姐?难道她就不是妙龄少女了吗?
“弟弟,别伤心啦,姐姐做了礼物给你哦,你等我去商宫拿给你。”
宫紫商兰花指一指,扭着腰立即头也不回的就往外走了。
阿栀抿了抿唇,还是冷着一张脸,宫远徵蹲在她腿旁,用他那双湿漉漉的狗狗眼朝着她撒娇,嘴巴也扁的不能再扁了。
罢了罢了,终于是对他狠不下心来的。
阿栀叹了一口气,像是妥协了一般。
“以后不准再这样任性了,等你的雪莲养出来,记得好好给人家赔个不是。”
姐姐说什么,都乖巧的点头,就是不往脑子里过,更不往心里去,通俗一点来说,就是:左耳朵进右耳朵出。
“姐姐,你和那个人是什么关系啊?”
阿栀一愣,她就知道这家伙没安好心。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