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现在光明正大的的还是毒害执仞了是吧?”
宫子羽一脸被我看透了吧的表情看着宫远徵,小绿茶嗤笑一声,很是不屑。
“就你还执仞呢?充其量是个显眼包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两位少爷别拌嘴了,一会儿小姐该来了。”
小莲及时出声,两人各看对方一眼,冷哼一声,各自拂袖回了屋子。
——
屋子里,阿栀正坐在暖炉旁煮着茶,看到云为衫进来,她笑了笑,招呼她坐下。
“云姑娘坐吧,来的匆忙,我没什么准备,且坐下喝杯热茶吧。”
云为衫不是什么拎不清的人,自然听得懂宫栀商话里的弦外之音,她拂了拂身子,行了一礼,才坐下。
“是我来的突然,本就是我的不是,能有一杯栀小姐的热茶招待,我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阿栀低着头专注的煮茶,也不抬头看她。
“不知道云姑娘今日前来,所为何事?”
云为衫笑了笑,她自己内心深知,宫栀商并不想和她浪费口舌,既然如此,她也没必要讨人嫌。
“今日上午,上官浅来找我,要我来栀小姐这获取医案给她,虽然没说为了什么,但我自知应该不是什么好差事。”
阿栀将煮好的茶倒了一杯放到云为衫面前,勾了勾唇角,一脸无辜。
“哦?所以云姑娘是来找我要医案的吗?”
云为衫被噎了一下,这宫栀商,果然是个扮猪吃老虎的类型,平日里看着温温柔柔的,却能让宫家的兄弟都对她的话唯首是瞻,老执仞对她喜爱有加,看来并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“栀小姐,我猜想,他们肯定是想用这本医案大做文章,从而威胁到执仞。”
“不如,我们将计就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