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亭之上,并没有听到琴声,却看到一名身着粉黑色长裙的少女坐在秋千之上摇摆着,黑色的长裙时而拖地,时而飘扬,秋千的踏板上沾满了片片花瓣,彩色的秋千绳仿佛斜挂在如烟的杨柳绿荫里,众人一上来,便看到了这如诗如画一般的景象。
“姐姐......”
宫远徵有些不确定叫了一声,宫栀商素来是一身白衣,很少会穿深色,尽管他们宫门后人多是以深色衣袍为主,可自他记事见她以来,姐姐从来都是白色的长裙。
听到声音,阿栀转过头,脸上还带着未敛去的笑意,她双目流转如烟,似乎眼中有万千星辰,明眸皓齿间流淌出淡淡的清冷和自信,见到来人,她微微笑得眯了眼睛。
“远徵?你们怎么来了?”
“姐姐,真是你!”
宫远徵已笑着跑上前,宫尚角愣在原地,刚刚她回眸惊鸿一瞥的那一幕,在他心中似乎落下了烙印,心脏微微的震颤着,让他久久不能平息。
“姐姐,你看,我提了山泉水给你煮茶喝。”
“好,谢谢我们远徵弟弟了,一会儿第一杯茶定是要给你先喝。”
阿栀宠溺的笑了笑,从秋千上站了起来,刚刚明明是跑在第一个,却不知道何时落到最后一惯,此刻爬上来气喘吁吁的宫紫商,一边喘着粗气,一边跑到宫栀商面前告状。
“阿栀啊,我给你说啊,这宫三如今是越发的不听话了,连叫我声姐姐都不肯。”
宫紫商一边喘气一边用手拍着胸口,宫远徵看了她一眼,立马奶声奶气的改口。
“胡说,姐姐别听她的,明明远徵是最听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