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间的时候,阿栀拿着茶点去探望执仞,她进屋的时候,执仞正在看文书,见她进来,抬头笑了笑,语气似平常人家的老父亲一般亲和。
“今日阿栀怎么有空看我这老头子?”
“今年阿栀院子里的栀子花开的不错,栀子花能清肺止咳,所以特意制成茶点,给执仞尝尝,小厨房做了一下午,所以来的有些晚了。”
阿栀一边说,一边将茶点放置到煮茶的暖炉旁,执仞闻言一笑,一边拿起印章盖在文书上,一边说道。
“到底是你有心了,阿栀近来身子可好?最近庄子里雾气越发的重了,要及时让远徵帮你调理,切不要伤了身子。”
“知道了执仞,阿栀整日喝茶赏花,身子没什么大碍,倒是执仞日夜操劳,要多休息和调理才是。”
阿栀一边说着,一边已经开始用暖炉煮茶,执仞看了她一眼,眼里闪过疼惜。
“和你说了多少次了?无人的时候,私下里便唤我父亲。”
多少年前,他也不过是一个如同寻常人家的父亲一般,享受着儿女承欢膝下。
“礼数不可丟,有了第一次,便会有无数次,久而久之,便会养成习惯的。”
“你啊,就是太知礼数了。”
执仞爽朗的笑了笑,蓦然门打开,宫尚角走了进来,阿栀抬眸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认真的煮茶。
“执仞。”
宫尚角朝着执仞作了一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