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刹那,盛阳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,这是他家罗美玲女士为了他今天相亲斥巨资买的399的白衬衫,连吊牌都没摘,就等着相完亲就把这衬衫给退了,这下子......应该是不太可能了,那他能想个什么似模似样一点的理由呢?
“唔......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吐完,阿栀似乎整个人都清醒了些,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低着头道歉,像个犯了错被老师批评的小学生一样,看起来可爱又可怜。
盛阳的心不知道被什么突然揪了一下,随即他摇着手说没事。
“没事没事,这都是小事。”
“要不你脱下来吧,我看看什么牌子的,回头买件一模一样的换给你。”
阿栀说着就鼓了鼓腮帮子,要垫着脚伸手把他身上的衬衫脱下来,盛阳惊了一下,吓得连连后退。
可醉了酒的阿栀根本就站不稳,他突然的后退让她瞬间重心不稳,眼看着就要摔下去,盛阳又伸手一把将她扶住,揽到了自己怀里。
救命啊,这次不仅仅是腰上的触感了,胸部的感官让他吓得一动不敢动,整个人浑身上下僵硬的不能再僵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