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已经排泄了两次,再来,真的要榨干了,沈栀不由得眉心跳了跳。
“一天三次,你真的可以吗?”
可别伤了身子啊……
明明是一句关心的话,在沈倦听来,却变成了,男人,你是不是不行?
他托着她的臀部,咬着她的唇瓣,声音听起来沙哑而又性感,“我对你,永远硬的起来,想要多少次都管够。”
被他抱着进了浴室,沈倦在洗手台上垫了一层厚厚的浴巾,让她坐在上面,自己则去调水温。
沈栀沉默的看着他的动作,这就是鸳鸯浴吗?
趁着在浴缸里放水的功夫,沈倦走过来温柔的吻着她,水到渠成的帮她脱了衣服。
如玉一般的身躯像艺术品一般完美,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附身吻上她胸前的倦鸟。
倦鸟……是他的专属标志。
这让他怎能不动情?
他吻了一会儿抬起头又吻向她的唇,沈栀的手划过他的小腹,靠近人鱼线的地方有一朵绽放的栀子花。
只不过他的腹肌上就薄薄一层皮,想想都觉得疼,沈栀吻了吻他,问道:“干嘛纹在这儿?还有,什么时候纹的?”
“谁让你喜欢腹肌?我不得纹在你喜欢的地方吗?”沈倦笑了笑,又吻了她一下,“你去怀城的那一年,就纹了,那你呢,什么时候纹的倦鸟?”
沈栀咬了一下唇,“……我刚到怀城的那一年。”
栀子花,倦鸟……
栀子花开时,倦鸟归林,一切早已注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