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洒里打开冷水,沈倦的衣服刚脱掉,洗手间的门咔嚓一声,被打开了,他有些不敢相信的回头看了来人一眼,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,“我,我对你向来没什么定力。”
她根本不用诱惑勾引他,往那一站,什么都不用做,他就已经溃不成军了。
“你都这样了,确实也不需要什么定力了。”
她笑着往他某处瞥了一眼,转手把洗手间的门给关了,看着她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来,沈倦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。
“要退去哪里?”
她笑着伸手拉住他,而他身后已经是湿漉漉的瓷砖,早已经无路可退。
热烈的吻落下,滑嫩的舌尖卷入口腔,沈倦只觉得他被吻的有些缺氧,脑袋发空。
靠,他堂堂倦爷竟然没有把握主动权。
像是被瞬间打开了阀门,男人的吻细碎落下,温柔的亲吻渐渐转化为唇齿之间的交缠,恍惚间陌生的潮涌逐渐淹没了理智。
他顺势将人压下,单手轻握在女孩纤美的脖颈,这吻起初是轻柔舒适的,轻巧又带着试探的意味,唇瓣的黏合和摩挲,而后辗转剧烈,卷入了唇舌的追逐纠缠。
“我,我不行了……”
吻得实在是有些上头,所以他不太敢肆意妄为,因为他对她一点抵抗力都没有。
这太羞耻了。
他的手,他的动作,他的喘息声,全部以前从未有过的都带着陌生的欲望。
他是个男人,他很清楚自己到了哪一步了。
“我帮你。”
他瞪圆了眼睛看着她蹲下身,他以前从来不敢和她提这些事情,因为害怕她会生气,所以从来都是自己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