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沈倦的声音太小,沈母一时间没听清,忍不住又问了一声,沈倦摇了摇头,果断闭嘴,这种时候多说多露馅。
沈栀那边的公寓是两居室,沈母也没去打扰孩子,为了方便照顾洛星河,在医院附近找了个酒店住,晚上两人回去的时候,沈栀忍不住问道。
“你今天和妈妈说什么了?”
直觉告诉她,沈倦这张嘴啊,没有什么把门,巴不得昭告天下的那种。
“我没说什么啊,我发誓,不该说的我一句话都没有说,妈肯定不能猜到。”
沈倦果断摇头,他可不能让沈栀知道,他在真相的边缘无限试探,不然得被她捶死,至少不是现在。
有了沈母照顾洛清河,沈倦相对来说要轻松了很多,也把更多的时间放在了学习上,离高考只有几个月的时间了,学校高三都紧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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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清河走的那天,正是沈倦高考查成绩的那天,他叹了口气,从裤袋里摸出烟来咬着,点燃,他身子往后靠在门上,头抵着门板往上看,眯了眯眼,希望眼眶里的眼泪能倒流回去,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可真到了这一天,还是有些忍不住。
沈栀看的有些心疼,她上前无声的抱了抱他,指腹在他眼角划过,踮起脚亲了亲他的眼睛,“不难过,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