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夜,你明知道我不可能接受你的,你这又是何必?你既然爱的是染青,为什么又要来招惹我?”
面前的男人脸色微变,转而他又笑开了。
“阿栀,和应渊比,你不接受我,那便罢了,但是如今应渊都不在了,和那个神似的人比起来,我也不如他吗?为什么?阿栀,在你心里,我到底差在哪里了?我还不如一个人类?”
“玄夜,感情的事情,从来都不是靠谁强谁弱来区分的,我说服不了,也不可能会喜欢上应渊的父亲,你懂吗?玄夜,别再执着了,更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。”
原以为玄夜肯定会生气,可他竟然没有一丝要生气的意向,反而笑眯眯饭看着她。
“阿栀,如果一个男人没有本事,别说保护自己的女人了,连自己也保护不了,这样的人,你会喜欢他么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南栀皱了皱眉,下意识的反问道。
“我太了解你了阿栀,当年你会喜欢上李相夷,是因为他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不知道输为何物,但如今的李莲花,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痨病鬼,别说你能喜欢他多久,就说他能活多久?”
“你……”
南栀下意识的出声想要反驳他,却被他抢了先。
“阿栀,不信的话,你自己看?”
玄夜的手里出现了一枚魔镜,他手往镜子上一挥,便看到镜子里面传来的画面。
一群怪物正在围攻一个屋子,而屋子里的方多病和笛飞声已经体力不支的倒在了一边,李莲花蒙着口鼻拿了一根木棍和敌人缠斗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