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莲花抿唇低下头，微微红了脸，他有些不敢抬头看她，只觉得自己占了她便宜。
“南栀姑娘，是在下逾越了。”
南栀微微眯了眯眼睛，李莲花永远都是这样，若即若离，可李相夷不会。
“李莲花，你十年前这样占我便宜的时候，可没说过逾越这种话。”
李莲花一愣，是啊，十年前他还是李相夷，他意气风发，鲜衣怒马，绝代风华，追求自己心爱之人，自然不觉得逾越。
然而十年后的他，只剩下这具残破的身子，又何必拖累人家大好年华，自己又有何资格呢？
“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？”
他无力的扯了扯嘴角，似乎妥协了一般，南栀轻轻挽了挽嘴角，不答反问道。
“那你又是何时认出我的？”
李莲花轻挽了下嘴角，也不隐瞒了。
“一种感觉吧，陌生却又熟悉，其实最主要的是，还是你那双紫眸，太惊艳了，可一般人确实不多见。”
他讲着讲着，似乎陷入了回忆一般。
十年前，李相夷在东海边遇到过一条小人鱼，小人鱼年纪尚小，功力不到家，被人欺负的哇哇大哭，他拿着糖去哄小姑娘，人家却不买账，他耐着性子哄骗人家。
“这糖是世上最甜的糖，吃了心里也会变得甜，要不要试试？”
那一年,少年意气风发，鲜衣怒马，如沐春风，踏歌而行，周围的世界仿佛都因他的生机而焕发新生。他的笑容如同阳光一般耀眼，所到之处不由得让人迷了眼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小人鱼眼角噙着小珍珠，有些胆怯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