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栀有些诧异,一时间她真不知道该说李莲花小气还是该说他什么才好,而且这手帕她明明都已经用过了,他这会儿要回去……
“我洗干净了再还你不行吗?”
“不必了,我自己会洗的。”
李莲花笑笑,手已经伸着,南栀一时间觉得有些尴尬,颇为恼怒的把手里的手帕拍在他手掌心里。
“还你,小气鬼。”
南栀有些生气的转头就走,笛飞声若有所思的看了李莲花一眼,上前眯着眼睛威胁他道。
“李相夷,我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,但是你离她远一点儿,越远越好。”
“你要其他任何女人,我都能抓来给你,但是她,不行。”
看着笛飞声的背影,李莲花轻笑一声,笛飞声啊笛飞声,看来不光是他李相夷,就连他笛飞声也会为了一个女人变得痴狂。
更让人疯狂的是,他们俩竟然看上了同一个女人。
手里的手帕被小心翼翼的整齐的叠好,随后不动声色的放到了自己胸口的位置,李莲花拂了佛袖子回客房,风轻云淡的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南栀回了房间,有些想不通李莲花到底是什么意思,这男人的心思就没有李莲花那么难猜的,她总觉得他这人若即若离。
——
第二天几人去看了郭坤,也是得知了郭坤对红色的婚服一点也不感兴趣,那么问题就来了,他到底是在模仿谁呢?
“你还不去哄哄大冤种?”
出了郭坤的门,南栀忍不住问道,方多病那家伙,估计自己在哪儿生闷气呢,李莲花再不去找他,怕是得把自己气死。
“这不是准备去街上买烤鸡呢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