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段嘉许出去打水的功夫,许若淑红着眼眶握住了沈栀的手。
“沈小姐,我这病怕是没有几天了,要是我不在了,嘉许除了他在宜荷的植物人爸爸,就再没有亲人了。”
“沈小姐,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,以后多照顾照顾嘉许?这孩子太苦了……”
沈栀知道,许若淑得的是癌症晚期,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期,再好的医生怕是也无力回天,只怕没有多少时间了。
“您放心吧阿姨,只要我在,他就不会是一个人,我会把他当亲弟弟对待的。”
“谢谢,谢谢你沈小姐……”
——
段嘉许妈妈最终还是没有撑过多少日子,终究还是走了,她这一走,所有的重担都落到了二十岁的段嘉许身上。
他问沈家借了点钱,打算回宜荷先把许若淑的葬礼办了,然后自己慢慢打工还钱。
“我陪你一起回去。”
沈栀买了机票和段嘉许一起回了宜荷,他眼睛哭的通红,一晚上没有睡,眼睛里都是红血丝。
“我不太会安慰人,但是如果你需要的话,我可以把肩膀借给你靠一下。”
沈栀向来比较清冷,这是段嘉许对她的第一印象,他吸了吸鼻子,强忍住眼眶中的泪水,故作坚强的摇了摇头。
“我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