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,她的视线已经被泪水模糊的什么也看不清,她隐约记得被孟宴臣和付闻樱护在怀里。
“我们走。”
坐在车里,孟宴臣心疼帮她擦着眼泪,她哭的撕心裂肺,他只觉得他心都要碎掉了。
一边帮她擦着眼泪,一边紧紧抱着她给她力量,他从来不知道,那个在他面前表现的阳光开朗甜美的小女孩儿,心里会有这么多的委屈,恨自己不知道,恨自己不能好好保护她。
“不哭了,不哭了啊好孩子。”
是的,你没看错,付闻樱女士正和他们三个人挤在后座,这还真是史无前例。
帅气儒雅的孟怀谨先生被赶到了驾驶位当司机小哥去了。
沈栀被接到了孟家,孟宴臣带她回了房间,安慰着她,楼下付闻樱和孟怀谨坐在客厅里。
“太过分了,我就没见过这样当妈的,哪有这样当家长的?”
付闻樱一拍桌子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今天看着栀栀,我就想起了沁沁……”
孟怀谨心里也不好受,叹了口气。
“当初我们要是收养的是栀栀,哪能有这回事?老孟,我想着,让栀栀到家里来住,也好让她感受感受父母的爱。”
付闻樱看向孟怀谨,商量道,后者喝了口茶,看她一眼。
“你儿子能乐意?”
“他有什么不乐意的?他老婆和他妈相处和睦,他还能有意见?他要是敢不乐意,我就让他当上门女婿。”
此刻某个上门女婿下楼梯的脚步一顿,他不动声色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走了下来。
“爸,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