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宴臣看着肖亦骁,怒不可遏,吓得肖亦骁连连道歉。
“我真不是故意的,我就想帮帮你。”
“那么晚了,你叫人家一个小姑娘出来接我,你有病吧肖亦骁?不是你家姑娘你不心疼是吧?我是醉了,又不是死了,还不能回家了?要让人家一个大晚上的孤身一人来接我?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肖亦骁笑的肩膀直颤抖,孟宴臣心疼了,心疼死了,连酒都清醒了,这话说的多有逻辑啊?
“你笑个屁,出去接人,站大风里去给我等着去。”
“你怎么不去?你家姑娘吗不是?”
“我都醉了,还能站的动?”
孟宴臣二话不说,坐下把杯子里的酒杯拿起来一饮而尽,肖亦骁嘴角抽了抽,直呼好家伙,这个人是懂得利用外部条件的。
肖亦骁出去了没一会儿就回来了。
“别喝了,你家姑娘不来了。”
孟宴臣有些受伤的抬起头,那眼神仿佛在质问为什么?
“我也不知道,刚发了信息说不过来了,麻烦我照顾你一下,看来你家姑娘也不是很在意你啊,兄弟,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。”
孟宴臣心烦意乱的一把甩开了肖亦骁拍他肩膀的手,努力个屁啊努力,这其中肯定有问题,不然怎么会答应了不来呢?沈栀不是这样的人。
“你去调一下门口的监控。”
……
沈栀一晚上没睡,她整个人蜷缩在床上,脑子里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孟宴臣的话。
“别拿她和她对比,她们俩有什么可比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