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理解不了,为什么孟宴臣这种话都能这么理所当然的说出来,而且明明他们只是合约关系,而且他看上去挺像个君子,而且而.且,太多而且,可偏偏这话就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,这像话吗?
“孟宴臣,你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?”
“我们什么关系?嗯?我们不是合约的关系吗?”
他挑了挑眉,一副你怎么不知道,还来问我的无辜表情。
沈栀沉默,快要泪目了,这人今天是被人掉包了吧?不然他平时一个挺有教养的人,怎么能光天化日之下说出什么,喜欢……上你,这种狼虎之词啊。
孟宴臣,你的家教允许你说这种话吗?
“你知道你还说这种话?”
看着面前有些急眼的女人,孟宴臣不由得心情大好,他微微弯下身子,又放下一颗大炸弹。
“合约关系……难道我们结婚了之后,不用履行夫妻义务吗?”
沈栀瞪圆了眼睛,不敢相信的看着孟宴臣,她怎么也没想到,孟宴臣是这种人。
“你,你……”
沈栀一时间气的话也说不出来。
孟宴臣却心情好的离谱,他要努力抑制住疯狂上扬的嘴角。
“我怎么了?”
他一本正经的反问道,沈栀破口大骂。
“你人面兽心,你趁火打劫,到时候如果真到了那一步,我们得签个合同,涉及到的这些什么夫妻义务,都得写合同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