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宴臣一整个怔住,她从来没有听过别人说会喜欢她母亲这样的人。
他从小就听惯了许沁说“窒息,压抑,牢笼,没有自由”所以他一天天的潜移默化的认为那个家是牢笼是枷锁,而母亲一直在掌控他们的生活,剥夺他们的自由。
看到孟宴臣的表情,沈栀慌忙解释了一句。
“我没有要阿谀奉承的意思,我是真的觉得你妈妈挺好的,自始至终,她一直在用她的方式爱你们,保护你们,为你们保驾护航,有人疼有人爱的感觉真的很好。”
她说着,眼睛里流露出羡慕的神情。
孟宴臣不解,她也是豪门大小姐,怎么会没有人保驾护航,没有人疼爱呢?
他想问,却又觉得涉及到隐私,最终什么都没问。
“你心情好点了吗?好点的话,我们回去吧。”
她深吸了一口气,收起了情绪,转头开口,已经好像换了一个人,孟宴臣点点头,重新启动车子。
接下来,两人一路无话。
直到她下车,他才又看着她的背影怔怔的出了一会神,直到完全消失不见,他才收起目光,驱车离开。
一连几天,两人都没见过面,依照他们的性子以及关系,更不可能私下联系,所以最近的一次见面还是双方父母组织的。
让沈栀有些惊讶的是,还有蒋裕一家。
沈栀是和孟宴臣一起来的,在门口看到蒋裕的第一眼,她有些惊喜,小跑着上前甜甜的如从前般叫了声:
“蒋裕哥哥!”
“栀栀,你怎么来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