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季木兮坐在台阶上拿着路上随手采的花发呆，摘下一朵，说一句话。
“说。”
“不说。”
“说。”
“……”
直到花都秃了，她就在袖子里一抓，又是一朵刚刚绽放的花儿。
那些花在逍遥门的灵气影响下，一个个不需要花期管控，常年开放。
可顾合远看着附近的植物仿佛都生了灵智一般，慢慢的落花落叶，然后慢慢萎蔫。可刚刚萎蔫倒下，又有嫩芽破土而出肆意的吸收灵气，慢慢定格成刚刚那些花朵的样子，然后一抖，又慢慢的落花落叶，循环反复。
这些怪异的反应把季木兮从发呆的状态里拉了出来，看见这样奇怪的景象刚刚想感慨几句，随后就看见顾合远站在她几步远的地方。
吓的她一蹦三尺高，然后有些慌张的问顾合远是什么时候到的。
“师兄，你什么时候来的，怎么都不提前跟我说一声？吓死我了。”
“跟你一样。”
“什么跟我一样。”
季木兮重复了一遍，把这句话在嘴里咬了几遍才明白顾合远在说些什么。
“你，怎么知道的？我演的应该也不算差吧？”
“额，师弟刚刚跟我说的。”
“我就知道，等等，你跟师弟说了？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什么怎么了？你都没主动跟我说，一回来逍遥门就直接跟师弟说这件事。”
“啊？我这不是也过来和你说了嘛，中间也没隔多久。”
“是这个问题吗？明明是你更相信师弟！我就知道，我这个人很笨，没有师弟聪明，呜呜呜。”
季木兮捂着眼睛在那里噫噫呜呜的，嘴里倒是哭的很伤心，眼睛里偷偷藏着笑意，只是顾合远看不见。
见顾合远手足无措的想安慰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的样子，季木兮终于憋不住笑了。
“噗，好啦师兄，我逗你玩的。”
“我很开心师兄你愿意告诉我，本来我都想把这件事吃到肚子里永远不说出来了。”
“不过师兄，我话先说在前头。”
“我同意。”
深怕季木兮一言不合又哭起来，顾合远直接就答应了。
虽然这可能会让他接受一些不平等条约，但是只要师妹不哭就好了，他这人就是看不得有人哭。
“我还没说是什么你在那里同意什么啊？不过师兄这一点也很好。”
“说吧说吧。”
“我知道小黑要喝血的，如果师兄你撑不住，可以来找我，我这人平时也挺闲的，身体也蛮健康的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
顾合远感觉他的眼前有些模糊，就是怎么感觉这个轮廓有点红色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