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所有人都在拉稀,茅厕人满为患。
韩梦为了不被人怀疑,也去排了几次队,露了一下脸,就回房睡觉了。
一觉睡到自然醒,院子里静悄悄的,因为丫鬟婆子都在抢茅厕。
秋香被韩梦早早地弄睡了,睡到半夜被尿憋醒,出去找茅厕,结果吓了一跳,王府里的人好奇怪,半夜还在排队上厕所。
“二小姐,你醒了,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怎么了,大家都在上茅厕。”
“我知道啊,我也去了好几次,拉稀了,你没拉吗?”
“没有啊!”
“王府里的水不好,喝了就拉稀。”
“那怎么办啊,总不能不喝水吧?”
“先看看情况吧,或许有什么猫腻呢!”
秋香是唯一知道韩梦会武功的人,她却不知道韩梦背地里干的事儿,她就是纳闷儿,小姐明明很厉害,为什么要听从大夫人安排,做王爷的小妾呢?
韩梦不疾不徐的洗漱,用早膳,都要日上三竿了才收拾妥帖,捏着手帕,扭着屁股,去正院请安。
“妹妹们,去请安了,主母进门了,以后可不能懒散了,王妃姐姐可是会惩罚我们的。”
一路走一路喊,一个人也没喊出来,都拉虚脱了。
韩梦心里偷笑,效果不错啊,估计王府今日要集体罢工。
来到主院,静悄悄的,俩人不会是累死了吧,那可就不好玩了。
“王爷,姐姐,你们起了吗,梦儿来给你们请安了。”
“不许进来。”一听公孙毅的声音就是心情非常不爽。
“奥,我不进去,就在外面等着。”她怎么可能进去 ,这会儿肯定熏死了。
“你先回去吧,我们还没起呢!”
韩烟的声音,有点儿急切,还有点颤抖,好像害怕她会忽然闯进去。
“奥,那我回去了,王爷和姐姐真是恩爱啊,肯定是昨夜累坏了,你们慢慢起,梦儿回去了。”
房间里的二人松了一口气。
羞愤,尴尬,虚脱,劳累,二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,整个床上一片狼藉,还有黄澄澄的玩意儿。
他们也不知是该叫人进来收拾,还是应该偷偷收拾了不让人发现。
韩烟浑身哆嗦,心窝直往上撞,好想吐。
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王爷肯定不正常,哪有宠幸女人拉了女人身上的。
“你把这些东西收拾了扔了,本王会查清楚的,是谁下的药。”
看样子是打算不用下人帮忙了,可是她好恶心啊,王爷吩咐了,忍着恶心,把床单被褥整个打了一个大包,让人拿出去扔掉。
又让人打了水,二人把身上清洗干净,本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,哪知道刚刚收拾利索,又要拉,后面想拉,前面也想……
“王爷,您放过烟儿吧!”
放过她,难道让他再去另一个女人床上折腾成这样吗?
“滚出去。”
毅王何时被女人拒绝过,还是一个见过他丑陋不堪的一面的女人。
韩烟本想服软,又一想那些黄澄澄的东西,快速的离开了房间。
公孙毅从来没这么狂躁过,要是让他查出是谁这么害他,他会让他生不如死。
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问题,要不然他连调查的力气都没有。
先找了府医把了脉,确定是被人下了药,大夫开了药,让人熬了,端来让他喝了。
侍卫也禀报了王府所有人都被下了药的事儿,公孙毅吩咐人熬了药让大家喝。
药只是止泻的,媚药劲儿还没过呢,韩烟吓的不敢靠前,变态的公孙毅让人把昨日刚刚抬进府的韩梦找过来,他要当着韩烟的面宠幸韩梦。
我靠,果然是个变态,看样子还是自己心太软,折腾的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