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一点医学,我可以看看她吗?”
刑月花看着女人的裙子有一点被撕破了痕迹。
她闭上了双眼。
不敢去想,但是没办法,必须要面对这个可能。
她瞬间有了一个不好的想法。
“可以,你看吧。”
王二贵流着泪,点点头。
刑月花一把掀开了女人的裙子。
只见女人的内裤已经被撕碎,下身附近全是凝固的血液。
“畜生!”
王二贵也看到了。
心里也明白了。
梅梅...这是被人欺负了!
“到底是哪个畜生啊?!!我的梅梅啊!”
男人哭的很伤心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王二贵哭了一会儿后站了起来,擦掉了眼泪。
“抱歉,让你们见笑了。”
“你们在这儿坐一会儿吧,我出去一趟。”
王二贵拿出了三个凳子,又倒了几杯茶后便出门了。
李亦寒戳了戳刑月花。
“这慎得慌啊。”
“你害怕不?”
李亦寒问。
“有一点挺渗人的,这王二贵心也太大了吧,家里有具尸体,还让我们在他家坐着。”
刑月花有些说不出话。
“我出去透口气。”
壮义同指了指门外,随后便来到院子里。
“刑警官,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?”
李亦寒捂住了口鼻,又看了看尸体。
“王二贵长时间不在家,家里就这女生一个人,很容易被坏人盯上。”
“再加上她又怀了孕,很可能伤心过度再有一些什么原因,就去世了,还没人发现。”
“李哥,你说我的好朋友会不会,也是这样啊?”
刑月花瞬间红了眼眶。
“不会的,怎么会呢?她肯定好好的呢,等着你去找她呢。”
李亦寒抚摸了一下刑月花的背部。
“希望是这样。”
刑月花很快恢复了正常。
“我们也去院子里缓一下吧,这屋味道太大了,帮忙把窗户那些打开透透气吧。”
“好。”
李亦寒点点头。
两人帮忙把屋里所有的窗户都给打开了,便走到了院子里,和壮义同站在一起。
此时的王二贵来到了旁边大婶家。
“砰砰砰砰。”
王二贵也顾不得现在是几点钟了,疯狂敲着门。
“谁呀?”
“马大婶,是我,二贵。”
王二贵开口道。
马大婶打开门,伸出一个脑袋看了看。
“二贵,你回来了?”
“对,为什么梅梅没了?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王二贵一脸痛苦。
“什么?梅梅没了?”
马大婶一脸震惊。
“我记得一个月前,贾斗安来过你家。”
马大婶一脸为难,你知道他这个人的,我们都不敢惹他。
“不怪你们。”
王二贵摇了摇头。
“那天晚上,贾斗安来你们家后过了没一会儿,你家媳妇儿就一直叫喊,但我们害怕...都不敢去看。”
“对不起,二贵,是大婶儿,对不住你。”
马大婶有些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