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可惜了,我希望未婚妻能有機會向他道謝,可我等不到那一天了。
青山引我進入了這別有洞天的村莊便與我分道揚鑣。很快,這裡的村民把我介紹給了趙水徒,这个趙水徒在他們的口中好像是這裡的管事人,我後來才知道這個水徒是一種身份。聽了我的遭遇他非常同情,而且大家贊賞我對阿萍的痴情,但是說實話,我能看出他是在虛情假意,他給我安置在了自己的住處,說過兩天會找出阿萍的下落再來知會我。
兩天後,趙水徒沒有來,敲開房門的是沒見過的村民,說是阿萍找到了,要帶我見她,我喜不自勝,隨他們下到了很深的地方,很黑很黑,是的,就是現在我呆的地方。
阿萍,你還好嗎,你還活著嗎,我希望你活著,但如果你已經走了,我也不會很遠了。是我大意了,我早該知道的,那個趙水徒不是什麼良善之人····
阿萍,我好像知道了為什麼那些看守不會下來了。
每逢半夜三更黑暗降臨,這一層地牢里不知是哪個房間就會傳出一陣淒厲的慘叫,但叫不了幾多分鐘那聲音就變成了呻吟,再過一會兒,連呻吟聲也聽不到了。
阿萍,這地牢里有東西,除了我們這些被丟進來的可憐人,還有別的什麼東西在。
······
我想,應該就是明天了。就在剛才,我隔壁的小兄弟也死了,淒厲的死了,他面朝著我這邊喊我救他,我沒敢看,背對著他躺在地上流淚······我想他也知道我不可能有這個能力的,他這麼做也許只是因為我是他附近唯一剩下的活人了吧。
明天就到我了,蘇萍,我希望我的未婚妻知道,我來找過,我真的來過。”
每个‘我的未婚妻’这几个字下面都有一个涂黑的疙瘩引人遐想,但这三面墙上的内容实在太压抑了,看得王逸久久出神。
文姿仪手指轻拂后面三张照片,那些照片都是两人的合照,看来男人一直都带在身上:“都说‘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’,不过看样子也不全是这样。”
“知难而进铤而走险,我想他爱人无法苛求他做到更多了,只可惜他这番面对的危险不正常,不是外面世界里普通的劫匪或者绑票,不然怎样都应该有一线生机吧。”
文姿仪手上只是感情所致才拂过墙上的相片,然而那相片可能是时间太久了早就没了黏性,轻轻一碰,就像树叶一般飘落下来。
她将照片捡起刚要贴回,所看之处竟是有些金属的光泽······
“王逸、你和千秋把后两张相片全都撕下来,照片之下的墙孔里可能都有东西!”
为什么这么说呢,因为文姿仪抬眼间正要将照片贴回去,这一处的墙缝里闪着反光,那是一枚戒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