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安哥哥!”
柳撷枝正等着许文安沉思后给出回答,冷不丁却被叶白临车上一跃而下橘色纱裙的女子呼声吸引目光。
她年纪望去与自己无差,不过被明亮的衣色衬了欢快笑颜,犹如旭阳下跳动花丛中的蝶。
跑至许文安身旁,她很快注意到柳撷枝:“这位姑娘是?”
叶白临迅速答着:“她可胆子比你大,与文安兄私奔呢。”
“私奔?!”
瞬时提高的语气将柳撷枝吓一跳,她和许文安都想解释什么,但这女子一点都不给机会:“你生在哪儿?你随文安哥哥走了多远?他对你好吗?你知道他最近已经迎娶长泽的盛雪公主了吧?他给你许诺什么好处了?你怎么这么傻呀!”
头好痛。
柳撷枝都不必问,便清楚这位一定是叶白临沾亲带故的亲戚,飞言快语丝毫不顾及他人。
“她是长泽人,走了很远,对她比你哥对你好,其他的问题……你管不着。”许文安淡淡答道,吐词极快,也不知是在较什么劲儿,“还有,她就是盛雪公主,我的合法妻子。到岳州城的那个是假的,至于其中缘由……日后解释。”
“不是,你什么意思?什么叫做比我对我妹好啊,我对她还不够好吗?我问心无愧啊!白芸,你说是吧?”
叶白临恼怒的样子看着才正经不少,他拉着那姑娘的胳膊极力要她证明自己说得对。
原来她是叶白临的妹妹叶白芸。
“你跳什么脚,我只是想让撷枝知道,她于我已如血浓亲人,不管未来如何,我皆视之如此。”许文安压根不看那对兄妹,径直凝视一直来不及插话的柳撷枝,“你刚才问我的问题……没错,我总是对探知你充满了惶恐,以至于分不清进退。”
“往后我心中所想,心中所求,皆一一与你相诉,但,若是我渴求的答案是你不愿给陈说的,我可要生气给你看。”
“我还真没看过文安哥哥生气的样子……”叶白芸悄悄咕哝。
柳撷枝想到在刚才自己在车上被许文安撵着乱窜的情景,又咧嘴冲叶白芸笑道:“你想不想看现在就看他生气?”
许文安: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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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饭摆了满桌,半数都是叶白临带来的好菜。
离柳撷枝最近的是一道酒酿鱼块,叶白芸挨着她坐,兴致勃勃介绍着这道菜,如何借佳酿来去腥提鲜,这酒又是北洛平原种出来最好的粮食发酵而成。
“你哥哥的口味真刁钻,这些菜我也挑不出毛病来。”柳撷枝小心翼翼挑着鱼刺对叶白芸感叹到。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随着一块已经被挑去骨刺的鱼肉放置碗中,耳旁响起许文安有些得意的声音。
“嘿嘿,我可不敢当,都是严格按照文安兄信里所说每样带来的,可惜路上坏了些,不然姑……嫂子还能吃到别的佳肴!”
叶白临油嘴滑舌的,满脸傻笑。
这会子叶白芸似乎想到什么:“对了,我听说文安哥哥这趟去利镇是为了帮你治病,这桌上有什么是你吃不了的东西吗?还有几个菜是我去后厨叫的,怕伤了嫂子身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