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李承健听了村长的话,真的跑去赌钱了。
也不知是心情不好,还是手气太背,一直输。
见越输越多,李承健眼红了,死赖着不愿意走。
这时,有人给他出主意,说是可以打欠条,万一赢了,不就全都回来了。李承健一听,自然是欣然同意。对于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来说,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胜面,他都敢上。
于是李承健便写了欠条,并签字按手印。事后,李承健觉得没什么,反正以前他也欠过不少钱,每次别人找他要,他就耍赖皮,让他们去家里看什么值钱都可以搬走。
那些人自然知道,自从上次最后一台缝纫机被抵了赌债之后,李承健不说家徒四壁,也好不到哪里去,只能自认倒霉。
可当村长找到他时,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本想用耍赖皮的方式含糊过去,却被村长拿捏的死死的。
“没事,你那家祖宅虽然简陋些,可用来做仓库,也勉强凑活。”
“使不得,使不得。”
“那就按我说的去办。”
...........
“所以你就去破坏机器?”
李承健点点头。
“刘叔,报警吧!”
李承健闻言,顿时慌了,连忙说道:“你不是说,只要我说出实情就不报警吗?”
初阳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己的父亲,他也懒得跟他再费口舌,转身就往屋里走去,手臂却被一个大手拉住。
“初阳,算了,他毕竟是你父亲,真报警的话.....”
刘胖子心里说不恨李承健那是假的,那可是自己毕生的心血,说是自己的儿子也不为过,就这样没了,他怎么可能不在乎。只是这事初阳也曾提醒过自己,自己没有在意,要说责任,自己也得承担一半。最主要的是,刘胖子不想初阳以后变成无父无母的孤儿,他自己就是孤儿,所以能理解那种感受。
李德全见刘胖子不再追究,也走了过来,但看着初阳的样子,有些不敢说话。
在李德全的印象中,初阳虽然沉默少言,可一直还是比较平和的,偶尔也会笑笑,就算之前李承健那样对家里,他也只是生气。
现在的初阳眼神中没有一丝感情,脸上尽是冷酷,陌生地有些害怕。
“行了,你走吧!以后也别回来了,这个家不欢迎你。”
初阳看在二人的面子上,终究还是妥协了。
李承健忙忙点头,却往屋里走去。
“你干什么。”
听到初阳的话,李承健回道:“收拾几件衣服,现在天冷了,我总不能还穿着短袖吧!”
看着李承健在柜子里来回翻腾,初阳怕父亲碰到那个东西,急忙走了过去。
“你要找什么,我给你找。”
初阳说着就拉开李承健,李承健也是固执,非要自己找,两人就这样来回拉扯。
忽然,一个东西掉了出来。
砰...........
李承健看着地方破碎的盒子中,散落出一地的信封,下意识伸手去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