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戒妄声音肉麻又满是甜腻腻的气息,庄安阳站在一旁受到了无尽的冲击,真心是看都不想多看一眼。
庄安阳一边连连翻白眼,一边道:“姐姐的问题你应该知道吧。苏玫那个自私刻薄的恋爱脑这次怕是想要和姐姐鱼死网破了。”
庄安阳说着,裴戒妄也同时将视线从“苏桃”手臂上的伤移开,看向了“苏桃”一脸懵逼的脸。
凤眸微闪,裴戒妄停下了刚才腻腻歪歪的动作,听完庄安阳的话,很有深意地回了一句:“是吗?已经到了鱼死网破的地步了?这伤……是苏玫干的?”
“是啊,那个疯女人,一天到晚不是想着霸占身体,就想着和裴逸尘谈恋爱,脑子跟没开发的一样,偏偏还瞧不起人。”庄安阳几乎是带着情绪在说的。他仍然记得当时苏玫是怎么把自己赶出苏家的。
苏玫本来看到裴戒妄正想着如何演的像一点,但裴戒妄实在难琢磨,外加旁边的庄安阳一刻不停的在说自己的坏话。苏玫脸上的表情几乎快要维持不住。
嘴角隐隐抽了两下,苏玫努力平静的对着庄安阳说了句:“小昂,你这么说苏玫没脑子,搞的我觉得你连着我一起骂了,毕竟我们是一个脑子……”
庄安阳有些吃瘪,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我这不是生气嘛,就想骂两句,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惩罚她一顿。”
“这话说的,你惩罚她不就连着惩罚我了?毕竟我们再怎么立场不同,也是一个人啊……”苏玫说这话的时候,几乎掩饰不住她的挑衅。
是啊,他们越是在意苏桃,她苏玫就越不可能出事。因为,她们本就是一个人,就算他们再讨厌自己,也依旧舍不得苏桃受苦。而她,只要自己动手,就可以轻松拿捏,掌控全局。
裴戒妄微微眯起了凤眸,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苏玫的微表情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,没了刚才的不正经和不要脸,只剩下阵阵寒意。
“倒也不是没法惩罚。”裴戒妄冷不丁冒出来一句。
苏玫皱了皱眉,略显疑惑地抬眼看向裴戒妄。与裴戒妄对视上的那一刻,苏玫有种自己被看穿了的错觉。
可裴戒妄明明没有一点反常的举动,也没有拆穿自己,不应该是被发现了啊……
所以,他是打算做什么?
“怎么惩罚?带我一个。”庄安阳问出了苏玫心底的困惑。
裴戒妄唇角轻勾,玩味十足地盯着苏玫:“这可带不了你,有些惩罚,我可舍不得假他人之手。”
裴戒妄一边说,一边双手撑在苏玫身体两侧,人缓缓朝着苏玫凑近,连带着声音也缠上了丝丝暧昧的气息。
庄安阳皱着眉头看着裴戒妄的动作,话里都是满满的嫌弃意味:“这都什么时候,还想着那些有的没的,姐姐到底看上你什么了。”
庄安阳疯狂摇头,一刻都看不下去了,转身就推门走了。
留下故作镇定的“苏桃”以及不知是何想法的裴戒妄。
苏玫几不可查地身子往后缩了缩,嘴角隐隐抽抽了两下,看着越来越靠近的裴戒妄,身子本能的想要抵触:“你该不会……连我另一个人格都不打算放过吧?”
“也不是不行啊,虽然她们确实截然不同,我也实在瞧不上那个审美差劲的苏玫,但你们的身体永远都会是我的。”裴戒妄的脸走到苏玫的耳边,带着气音,婉转蛊惑。
苏玫听了却忍不住身子颤抖了起来,放在被子上的手隐隐攥紧了被单。
裴戒妄果然是个危险的疯子……上一秒能把我扔给孙岚铖,下一秒居然自己都能饥不择食。
不行,现在还不能让他产生怀疑,一定要拖到做了手术。
苏玫收回思绪,努力克服心里对裴戒妄的恐惧,抬手搭在了裴戒妄的肩上,指尖勾起裴戒妄的几缕发丝,声音也柔了下来,带着些许的娇憨:“本来就是你的了,还这么贪心。”
苏桃看着苏玫的表演,实在是有些生理不适了,张嘴止不住有些想要干呕。
冬瓜也有些一言难尽地看着苏玫:“这到底是分裂出了个什么鬼人格,可太离谱了。”
“还有裴戒妄,他不是一眼就能看穿的吗,现在这样口出狂言欲求不满的是怎样?”
苏桃看了眼冬瓜,又转眼看向裴戒妄,嘴角却是一勾:“你以为裴戒妄在说真话?他早就发现了,不过就是在那恶心苏玫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