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别的颜色?”苏桃看着屋子里摆着的一大排的礼服,都是偏淡的颜色,大部分都是玫瑰金,藕粉色或是淡白色,看的苏桃有些审美疲劳,挑不出什么新颖的。
江氿淋也在一旁陪着挑。其实她不太确定这几天到底是苏玫还是苏桃和她在讲话。
因为苏桃好像少了原先的卑微和逆来顺受,苏玫那一晚的精神状态也完全不稳定,根本没了平日的端庄,这让她越发分不出眼前的人了。
江氿淋说到底,当初能认得清苏桃和苏玫,不是因为她是母亲,对自己孩子了解,而是纯粹一个顺她心意一个碍她眼罢了。
“玫玫不是最喜欢这个颜色了吗?真的看不上吗?”江氿淋挑了一件淡粉紫色的旗袍领的高腰晚礼服,试探着问苏桃。
苏桃仔细看了看,江氿淋的眼光确实不错,这条裙子确实亮眼,可总是少了些什么。
某个人好像并不喜欢粉色……
想到这,苏桃朝着下人说道:“有没有红色,深色也可以。”
这样可能跟他更搭一点。
苏桃这样想着。记忆中,裴戒妄好像总喜欢穿着一身黑,或是穿深色的衬衫长裤,很少穿淡色。
“我怎么不记得你喜欢深色呢……”江氿淋微微皱了皱眉,有些露出怀疑的神色看着苏桃。
苏桃也不怕,反正苏玫也是她,装与不装,这贪财的父母俩也得指望着她:“妈妈,你本来就没了解过我喜欢什么颜色啊~”
苏桃的话明明白白的摊牌挑衅。
江氿淋脸上原先还有耐心的神色立刻消失殆尽,冷着脸把手里的礼服一摔,抬手指着苏桃的鼻子就准备骂:“玫玫说你越来越不老实了,我本来还不信,现在一看我看不是不老实,是要反了天了!我劝你最好给我把身体让出来,让玫玫好好参加这个舞会。”
苏桃一点不怕江汣淋的谩骂,甚至很嚣张地坐起来,拍开江汣淋的手。
这几天江汣淋没来惹她,她苏桃也就安稳地做着苏玫。但既然江汣淋自己撞上来了,那她苏桃可做足了准备。
江汣淋彻底急了,嘴上说着“反了反了”,抬手就要扇苏桃。
苏桃直接抓住了江汣淋的手。
第一次挨打是她没反应过来,第二次是她没搞清状况,她可不是以前软弱一心退让求死的原主,她可不打算继续受这气。
苏桃直接回打了一个巴掌然后不等江汣淋反应就把她给推到了地上:“我就是要反,我现在是苏桃的第三人格,我叫不好惹!”
苏桃气势拉满,鬼话也是连篇,但道理是这么个道理:“你要还想捞着那些臭钱我劝你对我好点,不然舞会我不介意当众撒个泼让裴家悔婚。”
苏桃说完,双手抱臂昂首挺胸睨着江汣淋,内心满满成就感。
搞清楚怎么回事,她苏桃还会怕她个江汣淋,不要太好拿捏。这波爽到了,我好帅……嘿嘿。
江汣淋怎么也没想到,满脸狂酷拽的“不好惹”,内心其实正在回味自己刚刚的表现,表示很满意。
“你、你给我把玫玫还给我……”江汣淋捂着脸颊,声音有些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