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峰飞速拨通了一个电话,问了电话对面人裴戒妄的问题,得到答复后,手下汇报道:“一直盯着苏家的人来消息了,今天除了早上苏桃小姐走出过苏家,白天只有苏晟年去了公司,江氿淋去商场美容,并未见到苏玫小姐出门。”
“裴逸尘那边呢,苏玫有去过裴家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如果排除苏玫白天到学校和苏桃互换这种可能性的话,有没有可能……抓的只有一个人,但却同时既是苏桃又是苏玫。
裴戒妄皱起眉头,对自己的想法感到十分荒谬,但又找不到更好的解释。
他不禁回想起生日晚宴那晚,他这才发现自己第一次见到苏桃就遇到过类似的情况。
原本坐在那里规规矩矩,端庄淑女的苏玫是怎么突然眼睛一亮,很是懵逼地看了一圈周围,然后抓起牛排就吃的。
他那时候还觉得裴逸尘怎么看上这么个不守规矩的货色,好心踢她一脚提醒她现在还不能动碗筷,结果直接自投罗网当众被自己的妈妈甩了一巴掌。
裴戒妄不敢再细想下去,撒开腿就往原来孙岚铖带着苏玫进去的包间跑去。
不管他的猜想是不是真的,把苏玫留在孙岚铖的手里都不是上策。
如果真跟他想的一样,那他怕是要后悔一辈子。
“发生什么了,老大?”裴戒妄身旁的焦峰下看到自己老大突然飞奔起来,本能地跟着跑起来,却不知道老大这是要做什么。
裴戒妄没空搭理,迅速朝包间跑去,距离越来越近,却也安静的出奇,没有哭喊也没有欢愉,裴戒妄眉头皱的更紧了。
走到门口,裴戒妄抬起的手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。
推开门,只见孙岚铖昏睡在地板上,裤子完好,皮带解了一半,上衣也只是皱巴巴的。
裴戒妄将目光从这个混不吝身上移开,环顾了房间一周,并没有看到苏玫亦或是苏桃的身影。
“会所刚才有人进出吗?”裴戒妄悬着的心始终无法放下,苏桃又一次的消失,让他越发的不安。
“没有。”焦峰通过耳麦收到了其余各处人的消息,汇报给了裴戒妄。
裴戒妄微微眯起凤眸,视线落在包间里间小阳台的地方。阳台的玻璃门打开着,和风钻了进来将窗纱带着一起飞舞。
焦峰也注意到了,皱了皱眉,神情严肃:“刚刚我们来的时候阳台门还没开,看样子苏玫小姐是逃了。我们要追回来吗?”
“滚。”裴戒妄恶狠狠地瞪了焦峰一眼,甩出一个字就扬长而去了。
裴戒妄现在思绪很乱。
苏玫跑了他应该放下心来才是,但事情已经越来越不可控制了。
而且,他总觉得,这一次的无意推开,正在将自己与苏桃隔得越来越远。
一想到这,裴戒妄就烦躁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