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边镇上,位于镇尾衔公路段的一栋平层拉上了警戒线,此刻警戒线外围人声鼎沸,延边镇上的居民朝着屋内指指点点。
嘈杂的人声‘嗡嗡嗡’的汇聚为一股令人心情烦躁的声音。
住房内,门边,一具尸体已经高度腐烂。
侯英武尽管戴着三层口罩,但那股扑面而来的恶臭还是令他险些作呕。
已经巨人观化的尸体,面部密密麻麻的蛆虫在蠕动着啃食着血肉,已有部分头骨裸露出来。
在他的眉心上,竟还插着一柄普通的水果刀。
致命伤应该是左胸口的刀伤。
无须经过DNA对比,从还未腐烂的面部特征,侯英武就判断出了这人正是一周前挟持人质江洋逃走的地外余孽。
侦查的事交给司法局执法者,他们并不专业。
屋内司法局的执法人员在对现场进行勘察,侯英武则忍着恶心感走出出租屋,来到屋外,从兜里掏出了一盒香烟。
“侯队,确定就是他了!不过我们的人找了一圈,都没有发现那学生的尸体。”
安防局与他共事的同事走上来,识趣的给他点上叼在嘴上的烟。
毕竟这位余孽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他和另一位同事放走的。
侯英武瞥了瞥后面的尸体,说道:“对外公布消息吧,余孽已经抓获,先平息一下民众的情绪。”
一周前,地外余孽的消息在阳城闹得沸沸扬扬,普通民众吓得不敢出门,原本被称为不夜城的阳城,如今九点不到,各大闹市区就已冷冷清清。
“另外…算了!”本想派人去查查附近监控,看看江洋有没有从余孽手中逃走,但侯英武还是决定算了。
江洋一直低调摆烂,有刻意躲避麻烦的嫌疑,现在不适合把他推向风口浪尖。
一直到中午,陈也花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才把十一中的同学安排好,这场闹剧也让他付出了巨大的代价。
午间,江洋为了‘感谢’陈也为自己举办追悼会,特意请他、蒋兴兴还有非要来见自己一面不可的李秋然吃了一碗‘自制打卤面’。
“江洋,你他吗不是有五万块见义勇为奖金吗?就请我们吃这个?”
陈也愣愣的看着茶几上寒酸的三碗面条,人都麻了。
“不愧是抠王!”蒋兴兴一如既往的闷骚。
李秋然笑容灿烂,找来张椅子就坐下:“亲自下厨才更有诚意好吧!”
江洋眉毛拧成一根麻绳,他怀疑自己听错了,“等等老陈,你说啥?什么五万块现金?”
蒋兴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拿起了筷子:“司法局给你颁发了个人荣誉‘见义勇为’,并奖励了你五万块现金。”
“看来你是没有收到啊!”
五万,这可不是小数目啊!
江洋本来想立即打电话给学校确认一下这回事,想了想还是决定明早到学校再说吧。
“吃吧吃吧,赶紧吃吧,吃完赶紧走,我身子骨最近都折腾坏了,还没好好休息呢。”江洋不耐烦的摆了摆手,然后独自走进厨房,顺便给自己也煮了一碗面。
李秋然在客厅担忧问道:“江洋,你没事吧?”
“嫂子可就别担心了,江洋当初被雷劈都没啥大事,照我说,他应该是被劈通了任督二脉,妥妥的武学奇才。”
闷骚奇才蒋兴兴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。
“别这样叫我…”李秋然埋着头吃着面条,红润的脸颊与娇羞与她这个年龄显得有些违和,后面的话她是一句也没听进去。
突然,陈也问道:“老江,你是不是准备考武大?”
“我打听到了些消息!”
江洋从厨房探出头来,手里端着一碗还没盛上面条的空碗,看向陈也: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你真的要考武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