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城十一中,高三九班。
江洋比以往都要来得早些,陈也跟平时一样,踩着铃声点走进教室。
看着课桌上的面包和牛奶,陈也惊呼:“义父!这是做甚?”
陈也便是江洋同桌。
“老陈,说说,你对武大招考了解吗?”
陈也扯开面包的塑料袋,一口咬了下去,诧异的看着江洋:“义父,义子三年随其左右,上知妹儿底裤,下晓校花家住何处,唯独不知武大是什么路数!”
“拿来吧你,还吃什么吃,这是给你的吗,逆子!”江洋一把抢过被陈也吃掉一半的面包。
陈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起桌上的牛奶,但江洋还是眼疾手快。
“你不道德!”陈也哼了一声。
随后江洋转过身,将目光落在身后戴着眼镜的同学身上。
“老蒋,要不这面包,将就一下?”
蒋兴兴抬起头来,白了一眼江洋,“我不吃,我吃过了。”
“诶,那你对武大招考了解吗?”
“也不是特别了解…”
“一包阳云!”这是阳城特产的烟,这群娃儿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!
蒋兴兴手摩挲着镜框,“鄙人不才,对武大招考倒是颇有些了解。”
他假装沉思几秒,又继续说道:“这武大招考嘛,报名费三千大洋,如若考不上,一概不退…”说到这,蒋兴兴瞄了一眼江洋。
“你继续说啊。”
陈也在旁边插了一嘴,“不是,这武大招考跟你有啥关系,你又不考!”
“逆子闭嘴,再敢胡言休怪为父把你在女生宿舍楼外的据点给捅出来!”江洋低声呵斥,倒也不敢太大声,也怕周围的学生听见。
蒋兴兴扶好镜框,一脸郑重的看着江洋。
“老蒋,你倒是继续说啊!”
“阳云可不够,得加码子。”
“爱说不说!”江洋蹙着眉头冷哼了一声,还真当自己是冤大头啊?
“女生宿舍楼外的据点,我也要掌握!当然,我只是为了有筹码能够威胁陈也。”
二人双双愣住。
江洋使了使眼色,我懂我懂,您继续说。
“这武大招考嘛,极其神秘,咱们班不是有三个同学准备考武大吗,报了名,消失了仨月,你猜怎么着,是去集训去了。所以我猜测,这武大招考,和体校差不多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没了?”
“没了。”
江洋略有些失望。
这十一中是个文校,关于武大招考的消息那就像厚纸糊窗户一样密不透风,哪怕学校里有几个想考武大的学生,信息似乎也是单独密传的。
这武大,搞得很神秘。
明明是盛武时代,全民皆可习武,偏偏却要考上武大才行,那还谈什么全民习武。
“你不都躺平了,要回家讨老婆了吗,咋突然对武大感兴趣了?”
陈也看似漫不经心,实际上江洋今天的反常他早早便察觉到了。
“了解了解,给自己留条后路。”
“不是,你后路留这么窄你确定你退的进去?你说你考个其他职院啥的我倒是不反驳,那武校是你这种货色能进去的吗?”
面对陈也的嘲讽江洋不屑一顾,要说他成绩…还真不差。
过来之前他好歹也是重点大学出来的人,虽然有些文化课自己从没接触过,可前身知道啊。
这前身也不是什么好鸟,明明有985211的实力,偏要每门课程乱答卷。
也不知道是在隐藏什么。
早晨的无效沟通并没有让江洋气馁,他们不知道,难不成去参加集训的那几位同学都不知道吗?
只是这三千块的报名费得想办法弄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