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这会儿没在台上,他们俩人要一个一个的来。
贾张氏直接挣脱了身前的人,扑到秦淮茹身边就是一个九阴白骨爪。
秦淮茹被绑着,也没办法躲。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,瞬间脸上就出现几道血痕。
旁边的人,没有一个人同情秦淮茹的。
昨天还对秦淮茹产生同情的人,此刻都不敢说话了。
任谁也没想到,秦淮茹和易中海俩人居然连孩子都有。
“我证明,我能证明这事儿是真的。”
刘海中在旁边举着手,嘴上大声喊着。
昨天刘海中心里就兴奋,知道易中海这下算是完蛋了。
今天一上午,刘海中就想着该怎么表现自己。
刘海中虽然不聪明,但是想当官的心,那是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。
“哦?刘师傅,这事儿你也知道?”
李怀德脸上带着阴笑,问刘海中话,眼神却看着杨厂长。
“李副厂长,呸……李主任。我们院儿的人都知道,秦淮茹生的最小的孩子,长的跟易中海很像。”
李怀德听到是这,顿时就没多少兴趣了。
……。
台上的易中海还昏倒着,两个人上来,将易中海给拖了下去。
接着就是将秦淮茹押到台上。
此刻的秦淮茹,脸上几道血痕,两眼淤青。嘴角还挂着血,可见贾张氏下了狠手。
就这样,依然没有挡住秦淮茹那卓绝的风姿。身上不多的衣服,随着小风一吹……。
“秦淮茹,老实交代你的罪行!”李怀德虽然垂涎,但是知道现在不是时候。
但是李怀德不经意间,流露出来的那一丝表情,被秦淮茹给捕捉到了。
心里顿时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。
秦淮茹直接扑到李怀德身边,大喊着“冤枉!”
“秦淮茹,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。易中海都老实交代了,难道还能冤枉你不成!!!”
李怀德厉声的呵斥秦淮茹,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李主任,易中海胡说八道。呜呜呜呜……。”
秦淮茹拿出惯用的伎俩,先哭再说。
“易中海他不是淫,什么两厢情愿。都是易中海强迫我的!
还威胁我说,敢不听就告发我。说我勾引他,他是我们院儿的管事儿大爷……。
在咱们轧钢厂,又多受杨厂长看重……。”
秦淮茹声泪俱下,编了这么一套谎话。不过刚才贾张氏打她,让她咬到了舌头。
此刻说话的时候,多少有些吐字不太清晰。
不否认这也是秦淮茹有眼色,从刚才就看出来,李怀德要针对杨厂长。
不得不说,秦淮茹还是有那么点子智慧的。
李怀德一听,就来了精神。今天弄这一出为了什么?
不就是为了打倒杨厂长,自己好独掌轧钢厂大权嘛!
刚才刘海中说话,还以为能有点儿用。没想到,刘海中说的都是无关痛痒的。
倒是秦淮茹说这话,直接说到了李怀德心坎里去了。
“详细说说,易中海到底是怎么样的。”
李怀德这会儿,脸上换上了笑容,对秦淮茹说道。
“李主任,易中海一直在四合院儿称王称霸。
以前的时候,经常没事儿就整治许大茂。
就包括最近,易中海还是不死心,想要整何雨柱。”
随着秦淮茹的编造,将易中海说成了一个欺男霸女的存在。
这一下,轧钢厂的工人,对易中海更是深恶痛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