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来到一处小院落。
也是属于四合院儿,只不过是独门独户那种。
这就是三爷的住所,何雨柱和三爷俩人合作,并没有打听过三爷的名讳。
三爷手底下的一个贴身系小弟,带着何雨柱走了进来。
“哎呀呀,何先生稀客呀!”三爷从屋里出来,对着何雨柱抱拳说道。
“哎呀,还是三爷您这日子过的悠闲呐。”何雨柱也是客套着说道。
“哎,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这不还多亏何先生照顾。”
随即三爷就将何雨柱请进了屋里。
让手下小弟去买一些酒菜,晚上打算和何雨柱好好喝两杯。
进屋坐下,三爷也没有废话,直接搬来一个小箱子。
“何先生,这里面就是你需要的东西,全是足金的小黄鱼。”
三爷说着就将箱子推到了何雨柱面前。
之前合作的时候,就私下对何雨柱进行了调查。
明面上只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,但是三爷觉得何雨柱不是那么简单。
能拿出这些紧俏的物资,背后一定通天的人物。
所以这两年的合作,三爷也是恪守本分,俩人倒也合作的相当愉快。
就是何雨柱只要黄鱼这点儿,属实有点儿让三爷为难。
好在,何雨柱并不是每次都一只手钱一手货,倒是给了三爷一些时间。
何雨柱看了看箱子里的黄鱼,足有五十根之多,当下也是十分满意。
随后,三爷又让人将几个箱子抬了上来。
“何先生,这些就是你吩咐的,收的那家的全部东西。
不过这些古董瓶子什么的,现在用处不大呀!”三爷有点儿不明白,这个时候收这些玩意干什么。
“嗯行,这事儿多谢三爷了,钱这方面我就不给了,全部用东西来抵。”
何雨柱看着箱子里的东西,全部都是娄家出售的。
对于娄家来说,这些东西还是相当有价值的。
何雨柱也不问三爷收这些东西的黄鱼哪儿来的,正所谓鼠有鼠道。问多了,倒显得不好了。
“这种东西,以后但凡有人卖的,都给我收过来。至于价钱嘛,等我验完货咱们再清。”
这点儿三爷来办的话,可比何雨柱去收要强多了。
“那这些东西?”三爷看着几个大箱子,不明白何雨柱待会要怎么带走。
“那还得麻烦三爷您的人,给我按照之前那个四合院儿的地址送过去。”之前买的那个四合院儿,就是三爷坐中。
“这都是小事儿,谈不上麻烦,晚上就来人给您送过去。”
随后俩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,不多会儿,出去的那个小弟就带着一些酒菜走了进来。
“来来来,何先生难得有时间。今天就当陪老哥哥了,咱们喝几杯。”
何雨柱也没有拒绝,还要用到三爷的其他渠道。
俩人酒过三巡,何雨柱开口说道:“三爷,也不满您。
您值之前说的在津门码头有朋友这事儿……。”
“哦?何先生您是打算?……。”三爷有些不解。
心想“这……怕不是想要跑吧。”
“嗯,我有一朋友。打算借用一下您这条渠道,不知道能不能……。”
何雨柱这么说,倒是让三爷放松了下来,这可是财神爷。
“我以为什么事儿呢,这都是小事儿。
我那朋友今年都送走好几波了,也不知道为什么,都往香江跑。”
三爷对这些不明白,但是何雨柱明白,等到了特殊时期,怕是连面前这位都得想办法跑路。